播那头的嘲笑。
“上将,看来你已经学会做贱狗的第一步了。”
听到上将这个词,安德森觉得陌生又熟悉,但更多的是一种屈辱,穴孔有回应般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液体。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贱狗,安德森试图用手撑起身子站起来,但肛穴上的环使他的腿闭合不拢,一并拢腿沉甸甸的阴囊反而阻碍行走。
试图站了两次都失败了以后,安德森不再挣扎,接受现状,按照男人的要求朝镜头前爬去。
他翘高臀部,腰部向下压,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由于腰压得过低,奶子在爬行时很容易蹭到粗粝的地面。安德森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淫水,像是某种动物发情留下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