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一层薄汗,喉咙里发出母狗一般兴奋的哼鸣声,阴蒂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肉穴不断冒出淫水,奶子被线牵扯,紧紧轻微一碰,两条抛物线状的奶水射在囚车上又反弹回来落在他自己身上,像是被精液射了一身。他伸出舌头痴迷地舔掉。
周围的男人只能看不能吃,纷纷脱掉裤子撸动起来,人群中不知道谁起了个头,居然朝安德森身上射尿。尿液流了安德森一头一脸,他被温热的液体包裹,一股暖流从下腹窜出来,抖着鸡巴达到了高潮,而没有封堵的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水。
“母狗居然被射尿就高潮了,真是个贱货!”
“被射尿好舒服……咿……嗯……都射给小母狗吧……”
即使尊严被踩成了尘土,安德森也觉得无所谓了,他的职责已经不是作为上将存在,而是作为一个飞机杯了。
囚车被打开了,上将被投入了人群之中,人群像饿狼般扑了上来,而上将则露出了痴迷的表情,去履行他作为肉便器的职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