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
谢长安心里的躁动都冷了下去,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也是关系到囡囡一生的重大抉择。云帝过去,哪儿会自己千回百转的心思告诉他?可今天,听到这番话,谢长安来不及欣慰,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对囡囡最好。他终于明白,囡囡生下来就背负着比他重百倍、千倍的重担,她是女孩儿,注定不能做浪迹天涯的剑客游侠,她是小琛的女儿,不操纵权术,那就要做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
而唯一能让她和她的母亲一样登上权力巅峰的路途,将满是白骨和鲜血。
他朝云帝伸出手,锁链晃动,铮然作响,“宝贝儿,过来。”
云帝拧眉,不悦地看着他,但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停在几步远的地方,不想让谢长安碰到自己,“有话直说。”
可他低估了谢长安,就算满身镣铐,谢长安还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他拉下了白玉池。
扑通一声,水花翻滚,云帝的玄色丝衣遇到水,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段儿勾勒得一览无遗,连束胸绸带的痕迹都很明显。谢长安把他挤在池壁上,双手和铁链环着他的肩,低头亲住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炙热、激烈,甚至疼痛的吻。
谢长安咬着他的嘴唇,喟叹道:“你要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