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着木架子,把木架的尖角踢的在谢清的阴道里不断抽插挤压,淫水都被挤的滴滴答答的喷不出来,粘着谢清的腿根。
他的大腿根都因为阴唇总被拉扯虐待而变得发黑了,从下面看就感觉整个骚逼都被玩的像个黑色的烂抹布一样。
“啊啊……不行了,不要,哈啊——”谢清被挂在木架子上下不来,看着就跟木架顶上挂着的一个装饰品一样。
“把你的灯泡拧紧,骚逼,还让我伺候你吗?”秦天又踹了两脚梯子,把谢清踹的重心不稳的向前倾倒,肥肿的肉蒂一下就怼在了梯子的把手上。
谢清猛的睁大眼睛浪叫一声,他的阴蒂头被剥出了包皮一直缩不回去,肿大圆鼓鼓的挺在外面,最是敏感的时候被秦天的这一脚直接给踹的阴蒂头整个压进了小阴唇里,又一下弹起滑稽的跳动,被木梯子直接给扎红了,失神的眼泪口水流了一脸。
谢清抱着大奶弯下腰抖了半天,才稍微缓过来一点,连忙不敢再磨蹭,起身去把灯泡拧紧,因为灯泡太高的原因他自己还要往上用力够才能勉强碰到,因此也带着木架子在自己的阴道里一下下怼着,他则被挂在上面浪叫着不住喷水。
下来的时候整个木架都被他的骚逼水给泡发了,潮湿的发着亮,秦天说自己好好的木架被他给泡发了,要扣他的工资给木架赔钱。
“脏逼,修个灯泡都能喷这么多水,我养你是养了个人型喷泉?逼这么脏连给家里擦地都不配,下个月工资不用领了,给你的木梯子爷爷赔罪吧。”
说完就让谢清自己跪在了木架旁边,一边扇自己嘴巴子,一边给木架道歉。
可怜了谢清逼都合不上了,敞开贴着地,又被地板上自己刚被男园丁踹逼喷的骚水冰的不断抽搐,手上却仍然不敢停,听话的用力扇自己的嘴巴子。
“在用力啊骚货!用力扇你的脸给你的木架爷爷道歉!一会扇完我要检查,要是你两边脸肿的不一样红,你今天就跪在地上不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