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坚定的将密西西眼角的泪痕抹去。
身边传来隐秘的熙熙索索的声音,是有人正在过来,衣角和肌肤摩擦的声音,他向身后望去,正是表情复杂的方安杰,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和往常一样的穿着。
方安杰一早通过监控摄像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来他以为密西西被下手可能还要几天,毕竟,有个词叫做未雨绸缪,那个新生应该还需要准备准备。
往常也不是没有那种一来岛上就直接冲他们下药的,但那些要么是因为之前的方法都没行得通,要么就是因为本身性格就不稳重。
他本来看这个家伙经常话中有话,属于稍微性格稳定的。
“你……”他看了一眼躺在路安溪床上,一脸绯红色的密西西,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
路安溪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微微放在嘴唇边。
两个人走到距离床较远的地方。
“别打扰他,他已经累了一晚上了。”路安溪冷静的说道,从方安杰这个角度,他还是能看的出面前这个家伙究竟是渡过了怎样美妙的夜晚。
回想到少年因为哭泣而发红的眼睛,还有被撕咬过度红肿的嘴唇,以及即便是用棉被遮盖,还是能从脖子上看得出昨夜多激烈的红紫色印记。
“你这下手……有点狠。”他半天想出这么一个形容字,以此来形容密西西身上的惨案。
路安溪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转过身面向密西西所躺着的位置,不平静的眼神还是能隐约让方安杰看出面前这个一向淡定的男人内心实际上并不平静。
“如果我不下手的话,我怕他可能会直接自己造一个交通工具离开,倒不如直接借这个机会将联系加深。”他半天想到这个理由。
实际上,这件事他是遵从内心的想法,直接实施计划。
方安杰看了一眼算得上岛屿领袖的路安溪,“我们也很清楚,但我的意思,这样会不会很着急……”
“不会,”路安溪头脑清楚的说道,“如果再放任下去的话,我怕到时候那个新生和阿西联系上,那个后果可不堪设想,现在就要立刻将他和其他家伙隔离。”
这话说的要有多霸道就有多霸道,方安杰默默无言,这句话的潜在意思就是:将密西西永远困在他们身边,最好和外面的一个人也不要联系。
两个人沉默半晌,方安杰还是说话了,本来他想的是这件事就是要等和密西西关系好到一定程度,在通过新来的家伙打破屏障,但现在路安溪的计划将一切都打破,有关于留下密西西的计划需要重新规划。
路安溪看了一眼自己冷白色且细腻的手指,他从来没有时间好好的看过这个世界,因为每天需要睡大量的觉导致自己从记事以来,就明白一个道理,自己时日无多,但是自己必须要快速学到知识,然后了解这个世界,早为他们的族群做打算。
“我们很幸运不是吗?”方安杰说,“前辈们那么想得到的东西,被我们这一辈轻松得到。”
“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必须要把他死死抓在手上,”路安溪说道,他的性格对于这方面相当执拗,如果按照真正清醒的时间划分,他的年龄可是比蒋家的弟弟还要小,也就是生活的重担逼得他早早就进入成年人的世界。
方安杰相当明白路安溪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并不认同路安溪这种小孩子式占有欲的想法,他认为要是逼得密西西太狠,是会越逼越远的。
考虑到现在岛屿的实际掌握权是在路安溪的手上,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方面的困局,甚至他有些埋汰孟安乐他们,为什么不早点将密西西的事情告诉他们。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被动。
“其实,我也明白你的意思,”路安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