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刻钟,对他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
有些昏暗的厅院中,即使是角落也掩盖不住美人的柔弱和无助,简晨风嘴上回答者老太太姨娘们的问题,实际上一颗心早就飞到角落里的初三身上了。
这几年,那人更纤瘦了些,似乎很是惹人怜爱的样子,简晨风转过身,突然提了一个话,
“这几年,我在外面遇到了一个老人,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养生药,”他扫视一眼众人,“一会我给大家送一点。”
众人连忙道谢,老夫人也笑意盈盈的,只有角落中的初三,咳嗽了一阵,突然说:
“老夫人,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老太太皱了皱眉,笑意有些淡了,声音低慢又威严。
“也是,你身子向来不好,这样热闹的场面本不该来,”老太太慢条斯理的看了一眼简晨风,”下次身子不爽,直接让人过来说一声,没人会怪你。”
初三知道老夫人的意思是以后就不用来了,他点头应是,勉强走回自己的院子,就疲乏的在榻上睡了过去。
等到玉桂西斜,室内一地清辉的时候,初三才悠悠转醒,翠鸟见了,连忙说:
“公子,吃点东西,喝药吧。”
初三疑惑地抬头,烛火悠悠,衬的初三的眼睛一片潋滟水光,“什么药?”
此时本不该是他喝药的时间。
“公子您忘了,二少爷带回来的药啊。”说着,翠鸟端了一碗药汤,“徐大夫说和公子的药性不冲突,公子可以试上一试。”
初三看着苦褐色的药汤,想起了简晨风冰冷的眼神,心中说不出的恍惚,端起药就一口气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留在嘴中,就如同他现在笑话一样的人生。
夜深,也许是白日里睡多了,初三睡不下去,睁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
本是冷凉的秋,但初三竟然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点燥热的意味,他侧头,看着凭风奏乐的珠帘,难以抑制的感到不舒服,想简晨风,想简晨未,想曾经的自己。
突然,初三感觉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一个身子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
“谁?”
陌生的触感让初三不禁惊叫出声,那双眼睛也泛起了惊惧的水光,身上的男人听了,直接伸出手来,两根手指伸入初三的嘴中,无情的大力的搅动了起来,让初三的求救声全部变成了呜呜的吞咽声。
就着偷偷进来的月光,初三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就是白天回来的简晨风!
“呜呜呜,,,”
初三伸手去推,但是两只手都被男人一把抓住,手上的力气大得很,弄得初三的手腕疼痛不已。
只见瘦弱的美人,被无情的两根手指在口中肆意的玩弄着柔软炽热的小舌,那两根手指,一会夹动着那小舌头,一会又玩弄着美人口中的贝齿和软肉,手中的涎液顺着男人的手腕,滴落在美人的纤长额脖颈,美人眼中盈盈的水意,脆弱的被人无情的玩弄着。
就算是初三想要咳嗽的时候都不放过,两根手指向喉咙探去,让初三喉咙不断的反应着,干呕着。
美人伸腿,去踢踹身上的男人,却被男人一个膝头狠狠的压住,初三这时候才发现简晨风和以前的差别竟然如此的巨大,他呼吸不畅,不健康的红晕在脸颊和脖颈上染色。
直到初三有些受不住,简晨风才收回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初三不断的干呕,那美人眼尾泛起了红,生理性的泪水不断的垂落下来。
正常来说,听到他这么咳嗽起来,翠鸟早就进来看了,但是好久都没有声音,初三看见简晨风的眼睛,就像是夜里面的狼,盯上了自己的猎物,残忍而又戏弄。
“你想干什么?”
初三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