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消息,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借着烛火看着一本书,但实际上,心思也完全不在了。
那声音耳熟,应该是早上的小厮,他有些疑惑,开了门。
“公子,,,,”
那小厮愣住了,初三似乎只穿了单衣,在隐隐的烛光中,那脸颊细微的绒毛也显得柔软至极,那双眼睛中困倦带着盈盈的水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也许是开了门的缘故,一阵不老实的风浪荡的去调戏着身形单薄的美人,让那细软的腕骨和纤细的腰都清晰的令人怜爱顿生。
“什么事吗?”
初三半掩着门,眼前的小厮暗色的衣物,在黑暗中看着不甚清晰。
“公子,大少爷相见您。”
“你骗我。”
初三的淡淡的说,不说这三年里,他多次想见简晨未都求而不得,更何况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有时候简晨风夜晚进来,他明明就看见那小厮站在门口,也不阻拦,想来就是简晨风的人。
简晨风会让他见简晨未?笑话,也许过去就是简晨风在作弄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一些奇怪的理由去惩罚他,让他有时候很是吃了一番苦头。
“你是简晨风的人,我知道。”
说着,初三正要关上门,正在门变成一个小缝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拦住,力气巨大无比,初三被吓得甚至后退了一步,半晌才故作镇定的说:
“你这能力,真不该只当个小厮。”
只是那小厮听见了初三斩钉截铁的拒绝和略带嘲讽的话,笑了笑,在阴影中有些阴险的味道。
“只是公子很想见到大少爷吧?”那小厮眼睛都在阴影之中,几乎看不太清“我向您保证那边绝对是大少爷。”
初三捏紧了手,那指甲顶在掌心甚至有些刺痛。
见一面又怎么样,这些年收了这么多委屈和冷遇,甚至不愿意娶他,三年了,一天也没有见到过,,
只是,,最近被简晨风密不透风的逼迫心中的委屈和恐惧日益膨胀,简晨未,那是从小就当做未来的丈夫存在的人,相信着那人一定会保护他的人,在有机会见到下,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酸涩。
见一见吧,就当做个了结,亲自问问,彻底死了自己这条心。
初三点点头,那小厮笑了。
很可怕,初三走在路上,冷风吹得他的头脑慢慢清明却也慢慢变得疯狂,就算一切都不对劲又如何。
初三看着自己脚下的阴影,一点一点,在他的面前,像是住着吞噬他自己思维的野兽。
愣神之下,似乎没过多久,他就到了。
“公子,请吧,,”
门打开了,一片黑洞洞的样子,似乎是简晨未后来住的地方,只是初三从来不被允许来到这里。
虽然有些奇怪一路上怎么连个守夜的也没遇到,不过既然是夜中偷偷的,想来人都被支走了,初三心中一横,走了进去。
随着一声闷响,门被关上了,初三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一切。
书架中还是那么多的书,他曾经因为简晨未在卧房中也放置书架,而以为简晨未喜欢红袖添香式的妻子,他伪装的温柔,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只有简晨风,才知道他伪装外表下的浅薄。
其他的,陌生的,一切东西,就好像和简晨未这个人,他已经隔了千年万年了。
初三喉咙一哽,勇气消失全无,竟然想马上逃走,直到身后传来声音。
“初三?”
美人僵硬了身子,一瞬间连回头都不太敢。
“你怎么在这。”
男人的声音成熟了很多,他们太久没见了,但是那声音似乎在初三的心中刻下了烙印,他知道,就是他,简晨未,他也许再也无望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