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挖柔润的内壁,又缓缓的进出着,那男人的肉棒已经对着了那小穴眼睛已经被欲望熏得通红,可还是不紧不慢的扩张着,也许怕这小小的地方承受不住而受伤。
但是美人并不会感激施暴者的柔情,他失神的望着身前简晨未背后的流苏,不知道是他自己在动,还是 那流苏被风吹的起伏,那不断晃动的样子比美人身上身边任何一个东西都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所以,被进入的时候,初三竟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痛苦,只有一种所有情绪都消失殆尽的果然,就是说啊,生活,怎么可能像是他想象的一样呢?
这是惩罚吧,惩罚他对生活还有好的希望,还有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过很快,初三就没有办法思考这些了。
身后菊穴中的肉棒没有进入的很深,但是马上抽插了起来,巨大的龟头被菊穴的窄肉紧紧的箍住,身前花穴中的肉棒也折磨人的动了起来,在身体深处的小小的子宫口处不断的肆意征伐,那子宫口早就被男人草开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可怜兮兮的套弄男人的肉棒,被龟头欺负的直流淫水,美人颤抖的感受身体内部两个不属于他自己的巨大肉棒,在 抽插凌辱他的小穴。
“呜呜,,,”
天地是否色变,云雨共赴巫山,记忆都已经无限模糊,只有细小的委屈的呜咽,和男人的低喘之声,在无限的引人遐思。
暮色四合,昏黄中又带着无尽的萧索,沉默的鸟雀在落叶中消匿了踪迹,像是美人留下的泪滴,无人知晓。
初三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算是什么,他已经和两人保持着这种畸形的关系已经将近两旬了,那天过后,他生了一场重病,本来这幅柔弱的身子就经不起简晨风的索取,更何况是那天与两人一起呢?这时候才病,反而让初三觉得自己身体好转一些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但是对于初三这样病了很久的人,对于身体突然的轻松都有些不太适应了,就像是积累已久的沉疴都一瞬间消失了,到了现在,他总是苍白的脸颊也已经红润了许多,有时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初三甚至有一种自己实际上被简家两兄弟滋润了一般。
真是荒谬啊,初三不再关注自己。
冷风习习,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美人,面带郁色,但是细软的腰肢和洁白的皓腕,都深深的吸引着远处经过的人的视线。
“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
简晨风皱着眉,脱下自己的外衣,让身边的小厮送了过去,看着美人披上衣物的背影,他问道:
“你准备怎么办?
简晨未看着那美人,那曾经带着依恋的眉眼,如今日日都是带着恐惧的疏离,冷漠的是他恶行下的结果,明明是计划中的,但是心中却总是难以疏解。
少年时期的爱恋,终究是在残酷的真相下被打倒,没有一点遮蔽的衣物,破碎的极为彻底。
“说起来,你还真是心狠啊,,“
简晨风的眼睛中带着一点寒冷的光,还有一点无可奈何的悲哀,他皮肤因为这三年的游历变得比旁边的兄弟更加深,粗糙的写下了一个少年到成熟青年的故事与经历,只有在眼神触及那亭中的美人时,才会有一点少年时期的柔软。
“那时候,他去找你,想要嫁给你?“
说着,他牵动了下嘴角,不再去看身边这一个得到了他想要的珍宝却弃如敝履的人,美人似乎觉得冷了,站起身,走到了远处,身形被树林隐隐遮蔽,简晨风一直看着,直到那身影再也看不见为止。
简晨未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不能说出任何话语,他知道自己应该骂醒身边的兄弟,还对着那罪恶的美人有着心软的成分,但是他说不出,只是转过身去,交给了简晨风一物。
那是一枚破旧的玉佩,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