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淫液,白翰墨要到点了,总算收回手按在夏燃的腰上,把人抵在床头不断动作。
火热的鸡巴退出去又狠狠冲刺,破开想要纠缠绞动的穴肉,直接操进子宫,夏燃像是被天敌掐住脖子的奶猫,头抵在床头柜,随着阴茎操穴的力道不断撞击着。
“噗!”白浊的精液射进子宫内部,夏燃腰一僵,头抵在床头,脸上滑下泪。
白翰墨扶着阴茎往后退出,看也没多看一眼,转身进浴室洗漱。
穿戴整齐走出来,又是那个公子如玉的好好学长,手上拿着一张卡放到夏燃面前,敛声:
“这卡里有点钱,自己拿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屁股上肉太少,操起来不爽。”
夏燃看着白翰墨走远,眼皮眨了又眨,才明白白翰墨的意思。
白翰墨纾解了欲望,意气风发的走出酒店,站在身后目送着白翰墨离开的傅铮邪气一笑,走到门前敲了敲。
谁知道呢?白翰墨才操完的夏燃,马上就要落入到其他人的手里遭受奸淫凌虐。
夏燃听到敲门声,身子抖了抖,站起来扯到被操了的穴肉差点摔倒,门外的敲门声越发不耐烦,赶紧爬起来就去开门。
“哟!”傅铮上下打量了一下裸着身子,骚穴还在不断往下掉落精液的夏燃,略过往里走去,酒店大床一片狼藉。
“你和白翰墨玩得挺猛啊!”
“怎么样?他操的你爽不爽?”傅铮凑近些,略带羞辱的问道。
夏燃羞耻点头,呐呐答到:“爽,爽的。”
“是吗?过来掰开穴给我看看!”
夏燃无奈只能躺在床上,对着傅铮分开腿,露出被操肿的穴肉,他若是不这么做的,傅铮不会让他好过的。
“啧,都给操肿了,那我就只好操你的小屁眼了!”
傅铮倒是无所谓操哪儿,单是想着夏燃才从白翰墨床下下来,又掰着穴向他求操的模样,内心一阵舒爽。
傅铮没有在床上操夏燃,他把人拉在厕所里,让人跪在地下,低着头向后撅着屁股朝天等操的模样。
这个姿势,后面的屁眼和不自觉的张开,夏燃是早清洗过的,屁眼粉嫩,微微往外张开,透着里面饥渴的粉肉。
傅铮狞笑一声,抬脚踹了踹夏燃,在人脸涨的通红,脑子隐隐有点不清醒的时候开口:
“骚逼,我要开始操你了!”
话落,伸出三个手指直接捅进去随意扩张一二,挺着胯下庞然巨物,直接就操了进去。
“操!真他妈紧,”傅铮在夏燃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白翰墨没操过你屁眼吧!”
“没,没有!”夏燃在底下,视线稍一往后,就能看到傅铮青黑的鸡巴在自己屁股里驰骋,底下两颗黑如鸭蛋的囊袋,上次被迫含在嘴里细细舔舐,嘴里一整天都弥漫着那股精尿味。
“也是,白翰墨可是喜欢女人的,只操你前面,估计是一直把你当女人看。”傅铮啐了一口,也不在意。
“说起来,你这后面,还是我给你开的苞呢?”
“是不是啊!小处女!”
傅铮大笑,粗重青黑的鸡巴被括约肌牢牢的咬着,里面的肠肉不同于阴道的温软湿滑,反倒是透着股干燥火热。
傅铮也不上没有操过男人,他玩过的有男有女,但是夏燃这种不男不女的,却是第一次,若不是因为白翰墨,他顶多就看个热闹。
什么时候,他京城傅小爷,也能和别人共享炮友了。
在傅铮眼里,现在夏燃连炮友也不算,顶多是一个泄欲的玩意,干净不说,还和白翰墨有那么几分关系,操起来又不敢反抗,分外爽。
越是看着夏燃趴在底下不敢反抗,傅铮反而是越发兴起了凌虐的心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