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野几乎是整个头都埋在夏燃白嫩软滑的乳肉直中,嘴上咒骂奶子都被玩大了,像个女人一样,其实心里还是喜欢,夏燃的奶包也只是稍稍大了那么一点,万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可是夏燃倒真就忍不住抽泣起来,他在缪野傅铮几个人的心里,不就是一个婊子骚货吗?
缪野不想听夏燃的哭声,大手来到腿间,牢牢的握住夏燃微翘的软臀,色情的揉了揉,颠了两下,再往下摸到阴唇,果然一手的水,把内裤给夏燃脱下来,接开自己的裤链,放出巨物,也不在忍耐,对准自己插了进去。
“好软,又软又紧,夏夏,你的逼在咬我,咬得好紧,真骚,这么干你你也会有感觉吗?我刚刚说在这凉亭来干你,你就喜欢了对不对?”
缪野一边深插,嘴上也没停,粗喘着在夏燃耳边说尽侮辱之言,直把人贬低得是一个婊子骚话,离了人的鸡巴就不能活,只要有鸡巴在人群中都能跪下来挨操。
这些都是傅铮说的,傅铮这些年不知道玩过多少人,男男女女,有的是经验,但是傅铮跟缪野这么分享的时候,缪野心里很不舒服。
直到傅铮说,你不觉得你越是羞辱他,他的逼夹你的穴就越紧吗?恨不得把你的那根鸡巴就长在他的穴里,时时刻刻把人奸弄个彻底,抵在子宫里放尿,射满子宫,让他怀孕只能挺着肚子生孩子,那样子,你不想见见吗?
缪野果然心动了,每次和夏燃一起,操得又深又重,心中还真带着一丝隐秘的想法,把夏燃操大肚子,怀着给他生孩子,说不定他就善心大发,去像傅铮和白翰墨把人要过来,当自己一个人的性奴。
只是缪野没看到傅铮转身时嘴角勾起的恶劣笑容,啧!被自己以往崇拜的人不断侮辱,夏燃还能坚持多久呢?
怀孕?那就是傅铮随口胡诌的,一个双性人,发育都不完全,怎么可能!
四面空洞完全遮不住一室春光的凉亭,穿着完整只微微拉开裤链的高大男人,腿上倒是抱着一个一身雪嫩肌肤的美人,头埋在胸前肆意啃咬着乳肉,胯间动作未停不断进攻。
空气中时不时传来美人的低泣声,让人暗想是不是那裤链太冷太硬。磨到逼了吧,低骂一句骚浪,低头赫然能看到自己胯间微微隆起。
李浪和王桩两个单身狗睡不着,干脆出来围着学校的隐蔽之地走走,赫然就是一副自己单身高贵不想让那些情侣好好约会的想法。
才开始走到第一个地方,两人就听到了又细又娇软的哭泣声,说什么自己浪,小母狗,骚货,逼痒,要吃鸡巴,射进只宫,嘴巴也爱舔鸡巴,奶子痒,要使劲咬,咬烂让它再也发不了骚,自己就是一个小贱货,一辈子生活在主人胯下,吃主人的精尿。
时不时还夹杂着另一位更为低沉的男人声音,一声声逼问,听到李浪和王桩两人耳里,对视一眼,只觉这哥们真是胆大有钱,这青天白日的,那里找的这么一个骚货,脱下裤子就能开操。
“这骚货,”李浪突然大声问道:“你上次逛窑子找的那个妓女,有没有这位骚!”
“那能啊!”王桩喉咙有点干,几乎都要冒火了,“那妓女也是尊严的,稍微有点自尊的都想舔男人鸡巴,你想想,撒尿的地,加钱都还要洗的干干净净的才愿意吸一口。”
“怎么可能像这位说的,以男人精尿为食。”王桩真的太羡慕这位兄弟了,到底是那里找的一个骚货,一身温润雪肤,又骚又浪还能玩,这他妈简直就是人生巅峰啊!
李浪也咬牙朝缪野投去羡慕嫉妒的目光,瞧缪野根本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敛眉开操,心里明白了,嘴上的话就停:
“你刚刚没听清吗?这那里是个人,这就是一个婊子母狗,专门出来卖逼吃鸡巴的。”
“只要有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