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王袍还是会一丝不苟给他戴套,并且底线还会一步一步退让。秦司到后来已经胆大到厚颜无耻地要求他炮哥用嘴给他戴套的地步了。
用牙齿撕开包装,咬着安全套给他戴上,这才能用手把套子弄服帖。甚至王袍还给他口了几下——王袍口交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却会把秦司的性器吞得很深,尺寸惊人粗长的性器抵到喉咙,引起反射性的干呕,他依旧会把一切“柔弱”咽进肚子。
王袍吃饭的时候认真且大口,秦司两口吃完的东西他一口就能解决,口交的时候也同样严肃,仿佛在完成什么任务一般。
严肃认真凶悍的男性魅力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秦司笑得和偷腥的猫一般,餍足倦懒地眯起眼,王袍抬起头的时候他还在撒娇:“再帮我口嘛。”
年轻的床伴唇色嫣红,肤色白皙透彻,偏偏眼尾带了点情欲的红。说话的时候露出些许洁白的牙齿,唇红齿白,活色生香。
王袍喉结上下快速蠕动几下,他凶狠地亲了上去,两人唇舌勾缠,唾液顺着他们嘴角流下。
然后......秦司就被苦傻了。
毕竟也从来没尝过,秦司从未料到那种液体不仅苦,还又腥又咸。各种意义上的吃不得一点苦的小孩脸皱得跟橘子皮一样,吐着舌头委委屈屈地朝男人控诉。
王袍却是唇角微不可查地微扬,俯视着秦司,他伸手摸了摸秦司的虎牙,不经意般蹭过柔软的红舌,极其轻微地笑了。
意识到炮哥王大概是故意的秦司,气鼓鼓地挺腰,次次又重又狠,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点,姿势从侧入变成后入,再变回男上位,几乎把王袍从床头日到床尾,再从床尾日到床头。把王袍一次次插射,连后穴里头水声越来越大,都不愿意停歇。
“记仇。”
“才没有呢!”
————————————————————
秦司半梦半醒中被王袍喊醒,一睁眼就看见炮哥虽然身上吻痕指痕牙印满满,却站得笔直,没事人一样。但是......
他趁王袍不注意,伸手从他腿弯处——轻轻一搂。
“......!”
“嘶!疼疼疼——”
世上有一种人惯会自作自受,秦司大概是个中翘楚。奇妙的大男子主义下,王袍就算腿软着也要硬撑,秦司就使坏偷袭——结果就是王袍猝不及防脱了力,腿一抖直接倒在了......他司身上。
一具坚硬的,滚烫的,充满男性气息与重量的身体。
直接把娇气的小废物疼得眼睛通红,紧咬着牙才把眼泪憋了回去。自觉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年轻在王袍撑着坐起来之后,简直迫不及待地叽叽喳喳诉苦,一会儿说“炮哥你好重”“压得我超级疼”,一会又说“我嘴里好苦”“哥你好香啊”“用的酒店的牙膏吗?”
“不是,自带的。”
“那哥帮我刷牙好不好呀?”
“好。”
“......?”
直到秦司头枕着炮哥的大腿,仿佛不能自理一样张着口让他的好炮哥拿着牙刷给他刷牙的时候。王袍的眉头仍旧皱着,眉眼间冷漠却透露出一点茫然,似乎依旧无法理解刚刚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答应这个小孩如此奇怪的要求。
虽然疑惑但却会一丝不苟地给小孩轻柔刷牙,注意不要碰到舌头,注意不要让小孩把牙膏沫吞下去,注意不要不小心捅到喉咙——好一个人妻。
而另一边秦司则是美得快要冒泡,躺在成熟的冷酷大叔大腿上膝枕刷牙——宅男梦中情景在现实中重现,所谓美梦成真,大概就是这样。
所以......为什么没有人会疑惑浴室里竟然有一张供秦司这样的大高个躺下的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