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骄的秦司一点也不怕,他不仅不怕,甚至还会用最软的语气提出最过分的要求:
“炮哥站着被我操,好不好呀?”
“还要帮我刷牙~”
王袍:“......”
王袍放下了手中的牙刷,尽量地忽视脖间湿热的吐息,他捏了捏眉头,瞥了一眼镜子中堪比色情片开头的景象。面容冷酷得似乎正在被玩弄的男人不是自己,他近乎狰狞地扯出一抹笑:“呵。”
卫浴间的门哐的一声被狠狠关上,秦司被按着压在门上的时候倒也没有很疼,虽然炮哥力气大,却很好地护住了他的后脑。“轰”的一声听着可怕,其实他只是撞在了脑后枕着的手上。
王袍紧捏着秦司的肩膀,面上尽不堪其扰与折磨的烦躁与不耐,撕咬般吻上了秦司的唇。舌头带着清新的牙膏味长驱直入,和秦司的舌头纠缠了几下之后,依次地舔过了小孩平整的牙齿,还在虎牙处额外停留了几下。
这场漫长且带着血腥味的亲吻之后,秦司咂摸着口中的牙膏味还没回过神来,王袍伸手抹去了他唇角沾上的一点牙膏沫。
“刷牙。”
他们是在清新的薄荷味中又滚上了床,那一点牙膏沫早就在二人纠缠的亲吻中消失殆尽,身体摩擦间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地被扔下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年轻男孩轻佻的下流话。
“直接进去了哦。”
“嘶——炮哥,你好紧。”
秦司和王袍的约炮最像约炮。为什么要这么说?虽然秦司缠人的厉害,王袍动作顿了又顿,最终还是坚定了推开了极其粘人的小孩,在第二天的下午,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了。
秦司嘴撅得老高,明明畅快淋漓地日了个爽,到最后活像王袍才是那个拔屌无情的渣男一样。被暂时满足了身体欲望的秦司和他的好炮哥最后吃了顿散伙饭,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大口吃饭的王袍,视线不经意滑到了他握筷子的手上。
那双手手骨节分明,有着肉眼可见的茧子,甚至还有一道不甚起眼的疤痕。
“炮哥你不是做生意的吗,”秦司疑惑地开口问道,“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还有,”他拉过王袍另一只手,好奇地摸索观察,“好厚的茧子。”
王袍手指微微一动,“需要握枪的生意。”
秦司:“......”
秦司:“...........?”
王袍眼见小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怂怂地放下了他的手,又忐忑又好奇地看着他,眼睛睁大,像怕人的猫一样。
“不犯法。”
“至于伤口,在部队的时候留下来的。”
秦司默默呼了口气,晃晃头甩掉脑袋中稀奇古怪的黑帮情仇,安心地瞅瞅王袍,又被唤起了探求欲。
“炮哥你以前是当兵的吗?”
在男人点头之后,又接着问道:“那怎么后来又,唔......出来做生意了?”
王袍放下筷子,脸部线条硬朗又凶狠,逆着光的时候像一头吃饱餍足的雄狮,他懒洋洋地说道:“军队可容不下同性恋。”
秦司一路跟着去给王袍送机,男人看着他笑嘻嘻的脸,鬼使神差地也咽下了拒绝的话。候机过程冗长又无聊,炮哥又不爱说话,秦司就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王袍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摸过去,再蹭过手掌的茧子,连那道小疤痕都被他摸了几遍,最后还要来个十指相扣——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样拿着对方的手玩耍的行为有多亲密与暧昧。
到最后王袍似乎被他玩的不耐烦,通报登机的温柔女声提示一响,男人毫不留情地抽出手,简单地说了句再见便提起行李。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坐在候机椅上乖巧看着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