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的水声也越发响亮,皮肉相撞的“啪啪”声都变成泥泞的闷响。他每抽出一下,总能带出几滴微微泛白的湿滑液体,撞得狠了水珠便会四下飞溅,不仅仅叔叔的股间一片湿泞,就连秦司腿间都被溅上泛滥的液体。
“我先把奶咬出来,”秦司叼着口中的乳头不愿松嘴,含含糊糊地说着,“到时候叔叔射一次就奖励我一口奶好不好?”
“如果奶没了,就要欠着咯~”
“以后我就是叔叔的债主,叔叔要一直一直,都让我吸奶。”
有了先前的经验,再给另一边通乳的时候就不像开始那样纯用蛮力,舌尖轻挑乳头,拨弄乳孔,牙齿研磨乳晕处的软肉,再用手稍微使些力气,掐揉按压,用不了多久,美味就会再次降临。
——看,奶水这不就已经出来了。
秦司满足地深吸一大口,这回不能像先前那样囫囵吞咽,仔细品尝过奶水的鲜香甘甜之后,确保没有漏掉一丝一毫的味道,再依依不舍的小口小口咽下去。
明明先前才自顾自地说好叔叔射一次才能奖励一口奶,而现在又耍赖偷偷喝了一大口的也是他,秦司喝完还恬不知耻地说着“这是奖励我通乳的”,仗着受宠爱理直气壮得很。
乳尖处的尖锐快感,后穴传来的汹涌的情潮,毛子驹胸膛都攀上欲色的潮红,近乎赞叹地看着眼前的秦司。
秦司是他触摸快乐的唯一媒介,是让他沉迷上瘾的毒药,是他要紧紧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他了。
“诶——叔叔已经,”秦司拖长着声音,佯装惊讶道,“射了呀?”
“不是吃了助勃的药吗?”
他坏笑着说道,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鲜活的少年气,掩饰不住的洋洋自得,深谙踩一捧一的真谛。
“叔叔真没用,明明我才刚开始,果然还是司司最厉害~”
“叔叔这样下去要欠多少奶?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