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飘进了他的耳朵。
麦姚眼神恍惚,飘飘然看向秦司的双眼,明明自己好好坐着,却觉得脚都没了着力点,空空落落地怎么都踩不实,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昂。”
秦司咳嗽一声把笑声咽了下去,麦姚除了一开始让他过去之外,其余只会说“昂”,让他不禁在想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大酷哥还是大鹅。脑海中不期然联想到豆豆眼的大鹅,和麦姚的酷哥脸实在没有共通之处,他强忍着不笑,才把脑海中的鹅脸挥去。
饭菜不多久就送来了,两人沉默地闷头干饭,量有点多,秦司吃完饱得直打嗝。他兴冲冲地抱着手柄出来,眼神亮晶晶地求麦姚陪他打galgame。
麦姚:......
就算和他想象中有点不同,不管是比他还高还是长了副仙男脸,但内里还是那个小傻逼。麦姚恣意地扯了个笑,轻飘飘地答道:“滚,不玩。”
“变态。”
变态是他俩的新口癖,笑着说出来更有调侃的意思,他们熟稔得很,秦司被骂一句根本不痛不痒,还笑眯眯地撑着头,懒洋洋地回嘴:“那我可比不上姚哥,知道了我的地址之后突然跑过来,还说要和我玩......”
年轻男生舔了舔唇角,樱粉色的嘴唇柔软水润,“你更变态哦。”
最后两个人还是抱起了手机双排上分,秦司纯粹是懒,懒得出门,麦姚原本不是关得住的人,但有秦司陪着倒也有趣,他也就放松地靠着沙发,神色轻松,秦司负责浪,玩个瑶都追到敌方高地去打,剩一丝血就唧唧呱呱地喊救命,不出五秒,肯定有韩信or镜or赵云从后面冒头,“叮铃”一声让丝血瑶骑上去,几个位移撤得远远的,对面抱团来抓的时候,野辅二人早就跑得连影也没有了。
两人有输有赢,赢面居多,秦司浪了个够本,要不是面对面,麦姚早就破口大骂,但他自觉刚奔现就骂老婆不太好,硬生生忍住了——当然,要不是最后是在没忍住踹了秦司小腿一脚的话。
轻轻地一脚,当然是玩闹,明明被踢的是脚,秦司却捂着腰喊痛,蠢到麦姚带着老婆滤镜都没眼看,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时却是笑着的。两个网瘾患者玩到了将近凌晨才睡的觉,麦姚躺下的时候已经连第一回同床共枕的紧张都没有了,倒是秦司注意着在床上没有过多的身体接触,也没有过多的心思,更多的是下意识的反应或者说基本的礼貌。
但......
这种礼貌的合适距离在后半夜就消失殆尽,秦司睡觉一直都不安稳,乱动踢被子,不裹着人就不安分。他不仅把双腿蹭着插进了麦姚双腿之间,头还一直往人怀里拱。麦姚本来清心寡欲地躺下了,但身边睡着的年轻人火气旺,或许陌生的气息与味道让他睡得不怎么安稳,等到秦司手脚并用地缠上来时,他眉头一皱便清醒过来。
眼前一片乌黑,不见一丝光亮,麦姚摸出手机看了一点,凌晨两点二十三。
他双腿被缠住动弹不得,半边身体紧挨着一个热源,秦司已经把手放到他的胸前了,脖颈侧也都是秦司呼吸时温热的吐息。
空气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
起初他皱着眉把秦司的头挪开了,又将缠住他的双腿拨开。黑夜中静悄悄的,不知怀着什么心思,麦姚并没有出声喊醒秦司,只是忍耐着闭上了眼。
无法入睡。
盛暑,炙热,焦躁,呼吸不畅。
在秦司又一次磨蹭着缠上来时,双手在麦姚胸前下意识地乱揉,踩奶一样轻巧。他将一只腿伸进麦姚双腿之间,或许是因为炎热,空调的凉风也无法阻挡热意,他缓缓磨蹭着身下带着凉意的床单,无意识地,轻佻地,撞击着被他缠住之人的股间。
他在做梦,意识模糊,和他同床共枕最久的人是毛子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