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头,慢慢支起上身,眼神迷茫地去摸佘应时的脸。
佘应时并不躲开,秦司从他的头发开始触摸,顺着眉眼,鼻梁,一点一点往下,眼中的迷茫却不曾少多少。最终他摸到了短硬的胡茬,疑惑地摸了又摸之后,他转而摸自己的脸,嘴里小声嘟囔着“怪不得刚刚觉得扎”。
他一愣,混沌的脑海中出现一丝清醒,“是佘老师啊。”
秦司放松地手指轻点佘应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又用脸颊去蹭他的下巴,感到扎脸之后抬起了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撅着唇凑上去,嘴对嘴地亲他,发出一声响亮的“mua”。
亲完之后他还肯定地点了点头,“果然亲起来扎嘴。”
简直把身下出了名脾气不好,难以接近的大摄影师当然人型玩偶在玩,那叫一个撩骚得肆无忌惮。
“也对,只有佘老师......才不让我吃饭,现、现在连水都不让我喝了......”
秦司愣愣地低着头喃喃自语,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眉目舒展开来,似乎困扰他的难题终于找到了解决办法一般,他矜持地抿起嘴,唇角微动,最终露出一个不露齿的自持微笑。
他原本脑袋说得上聪明,但现在不过是被酒精和春药给药傻了的平平无奇小傻逼,他用转得不太灵光的脑瓜,想出了一个自觉绝妙无比的好法子——
“佘老师,你跟你上床,你对我好。”
“好不好?”
在他的记忆中,江觅吞,毛子驹,王袍,麦姚都对他很好,各有各的好,没有一个人会像佘应时这样。那么佘应时和他们的区别是什么?
秦司苦思冥想了好久,悬在头顶的小灯泡终于“叮”一声亮了,他恍然大悟——
原来是佘应时没和他上过床!
既然是因为这样佘应时才对他不好,他只要和佘应时上了床,事情就解决了不是!
秦司像拨开乌云见月明,只觉得自己聪明绝顶,现在让他当场肝出一篇八千字论文,他说不定都能提笔就写,自信满满,膨胀得不行。
而在他身下,双臂被他膝盖抵得生疼,正烦躁皱眉的佘应时,听到他大胆出格的言论也不由得微微一怔。佘应时神色一缓,原本欲挣脱开的心思都放下了,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司,“我对你还不够好?”
要是别人,求他多看一眼他都懒得看。
但说到底,年轻人期期艾艾寻求“宠爱”的话语神情取悦了他。佘应时神色颇为愉悦,意识到自己似乎对把秦司拉上自己的床这件事并不是可有可无,而是可以称之为求之不得。
他微微动了动手腕,神色怡然地说:“起来,还是你想用这个姿势做?”
秦司眨巴着眼又迷糊又疑惑地看了两人姿势,他在上,佘应时在下,没错啊。
于是他点头肯定,悄悄咬着腮帮子肉,期待地抿着嘴笑,“嗯!”
佘应时顿了顿,沉吟思索,“第一次就骑乘.....”
他上下打量一番一脸无辜的秦司,重点在腰处看了几眼。
可以,只要——
“骑乘?”秦司有些疑惑,反应不过来怎么突然转到骑乘上去了,但对于自己喜欢的姿势,他还是下意识地点头,“佘老师你想骑乘吗?”
第一次就骑乘啊......
他眼睛隐隐冒绿光,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好好扩张。
——“好好扩张就行啦!”
佘应时赞赏般地看了他一眼,矜贵地点头颔首,愉悦的大摄影师并不吝啬夸奖,“很好。”
“辛苦你了。”
秦司懵懵地回应,“喔......不辛苦。”
他不辛苦啊,骑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