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件黑色的围裙,他会把自己看硬——仅仅看着就会勃起。
秦司深吸一口气,靠着王袍的后背收回了双手,他不自觉地小口啃咬着自己的指尖——太色了,这个人太色情了,明明只是站在这儿,穿着衬衫与围裙做饭,却每一寸皮肤与肌肉都透露着色情。
比起已经足够让他兴奋的健壮色情矿工,现在的不自觉散发着色欲的人妻简直就是连击加暴击的效果。
忍住,现在勃起的话未免太丢人了一些。
王袍微微偏头,余光注视着身后的年轻男人,或许没有必要,但他依旧想要阐明,“何遥——遥遥,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秦司被他的话语拉着回过神来,只是脸上的薄红还未散去,他有些惊讶,“诶?不是吗?”
“她是我已经牺牲的战友的女儿。”
“烈士遗孤啊......”秦司赞叹道,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松了口气,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眼神再次迷离起来,出神地不知轻声呢喃着什么话。
其实,是亲生的......好像也挺好的......
王袍背脊挺直,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嗓音低沉,“不是烈士。”
“嗯?”
在秦司不解地反问时,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再言语,“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