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内敛。当晚秦司把小辫拆了,将那个所谓的“绿东西”拿到手中的时候才深深地沉默了......他微妙地看着那条黑色的细皮筋,不知道该说它何德何能,还是他何德何能。
后来——后来他也习惯了王袍时不时给他的手腕脖子上上套点链子镯子什么的,而且炮哥还负责更换,一天一个样,除了玉石之外,秦司还见过了黄金和各色他都说不上来名字的宝石。对此,王袍还曾轻描淡写地表示“这些是没有用的边角料,你戴着玩”。
在王袍的装扮游戏已经逐渐从首饰发绳扩大到衣服的时候,已经收到了三件白衬衫的秦司接到了亲妈的夺命call。秦妈在电话中语气温柔,关心呵护,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你死在外面了吗?
在K市乐不思蜀的秦司硬是又拖了几天,他带来那些情趣内衣早就先前就穿完了,现在差不多都要穿到第三轮。其中使用频率最高的还是那件白色的裸体围裙,值得一提的是秦司把那件王袍穿着做饭的黑围裙,也一半哄一半撒娇地让王袍在床上穿上了,并且使用次数堪比白色裸体围裙。
最终把心都玩野了的年轻人喊回家的不是怒火中烧的秦妈妈,而是秦司惊恐地发现——他快开学了!
这河里吗?他原来还是要上学的吗?
沉迷和炮哥养小孩(?不应该炮哥一个人养俩娃)的秦司两眼放空,埋着胸嘤嘤嘤的时候都魂不守舍,开学暴击将年轻的情人打击得不轻。王袍无奈又好笑,他舒展着身体,用手指懒洋洋地蹭了蹭秦司的下巴,逗猫一样,“回去吧。”
最终那些情趣内衣留了下来,在王袍的衣柜中占据了一角,秦司的行李箱中取而代之的是装了整整三盒的饰品与王袍送给他的,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王袍说着“很快就会见到”,他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回到了N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