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无比,微微一动腿,那朵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娇花就火辣辣的痛,两瓣肉唇紧紧碰着,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肿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坐了一会儿,陈醉艰难地从床上挪下来,光着脚循着琴声走了出去。
他走出走廊,才发现顾夜的住所比想象中还大很多,是一所两层楼的庭院式跃层别墅,整体装潢是简明轻奢的风格,充斥着浅浅的暖调,明亮宽阔,走廊两旁挂着一些名家画作,还有一些精致不俗的摆件。
走廊最外端有个大平台,那里放着一台十分醒目奢华、光可鉴人的黑色大三角钢琴,一看就知道很价值不菲。
顾夜就坐在长长的琴凳上,专注地弹奏那首浪漫且悲伤的曲子,纤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间肆意飞舞着。
陈醉刚走过去,琴声便戛然而止,顾夜转过头看向他。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清醒情况下衣冠楚楚地打照面,陈醉一对上他的双眼,就无法抑制地想起了昨晚那些孟浪事儿,脸腾地红了。
顾夜看着他手足无措地站在走廊口,身上穿着他的浴袍,脖颈露出点点紫红的暧昧痕迹,做贼心虚地红着脸,就忍不住地觉得他可爱又诱人,心里软成一片。
醒来睁开眼的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就这样安稳地站在自己面前,能看到的人只有自己,连他的身体最深处都被他挞伐侵占了,只要这样一想,顾夜的心不禁满涨涨的,酸涩而柔软,还有一种美梦成真的虚幻感。
“饿了吗?楼下厨房热着吃的。”他离开琴凳,向陈醉走了过去。
顾夜很高,甚至比陈墨还要高,逼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带来的压迫力感令陈醉不自觉往后躲了躲,偏过头呐呐地点了点。
下一秒他就被稳稳地抱了起来,顾夜总能轻易抱起他,其实陈醉也不算矮,一米七五的个子,只能是因为他太瘦了。
像抱孩子一样的姿势,双腿和屁股被男人托着,陈醉虽然觉得非常羞耻,却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来维持平衡,只听顾夜边走边沉声斥责道,“不穿鞋,想生病?二十几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陈醉不吭声地被抱着下楼,安置在餐桌旁,他闻着香味吸口水,饥饿的肠胃疯狂蠕动着,眼巴巴地看着一道道菜被男人端上来。
“你做的?”陈醉不敢置信地盯着一桌子菜,花胶鸡、佛跳墙、虎皮鸡爪、炸猪蹄、黄金南瓜粥……
“叫人去酒店订的,”顾夜坐在他旁边,“快吃吧,别凉了。”
陈醉也不跟他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他是真的饿惨了,再加上昨晚体力消耗巨大,不吃都对不起那挨的一顿肏。
顾夜也没吃午饭,一直等着陈醉睡醒,早上那会儿要不是接了个公司打来的电话,他都不愿意起床,在外面低声通完话,看陈醉睡得很熟,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怕再上床会吵醒他,这才在外面等着。
用过餐后,陈醉提出想在房子里到处逛逛,顾夜本想陪他,但是公司有急事,他不得不去一趟处理。
“乖乖待在这里,别乱跑,等我回来。”走之前,顾夜给他找来了拖鞋穿上,非拉着他亲了一口。
“嗯嗯。”陈醉胡乱点点头,等顾夜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向下的阶梯拐角,他立刻嫌弃地拉起袖子擦了擦嘴。
客厅正对着庭院,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窗,视野非常开阔敞亮,已经是秋冬了,院子里草坪仍然是绿油油的。
站了一会儿,陈醉走出客厅,往庭院左边角落走去,悄悄摸摸扒在阶梯那儿望了一眼,弯曲的阶梯尽头便是出口,铝合金的栅栏铁门,两个人高马大的穿着西服的保镖不动如山地立把守着。
陈醉屏住呼吸,静悄悄地走开了。
看来直接走出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