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的空虚感让人难过得要命。
陈醉倒在床上,把泪眼鼻涕一股脑全擦在了被子上,哭着哭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冲到浴室里,将脏衣篓里还没来得及洗的顾夜的衣服抱出来,堆在床上,他把脸埋了进去,然后自暴自弃一般的握住卡在穴口的假阳具狠狠地抽动起来。
“嗯……呜呜………啊哈………”
他哭的小脸都花了,带着哭腔高声浪叫着。
没关系的,只是骚屄吃不到鸡巴太痒了才会这么难受。
可在最后达到高潮的时候,他还是绝望地喊出了那个令他不久前本来还恨得牙痒痒的名字,“顾夜………”
高潮完反而感到更加空虚了……而且,这里也好疼,他按着不断收缩的心脏。
好像……好像真的不妙了。
小兔子难过地紧紧蜷缩在用衣服做的窝里,鼻尖萦绕着满满的那只大灰狼的气息,后悔起刚才没有更努力挽留住他。
稍微冷静下来以后,他抱着侥幸想,既然他违背了和顾夜的约定,擅自玩弄了自己的花穴,顾夜一定会很生气,然后在半路上倒回来惩罚他的吧……想到打乳钉还是很怕,但是………
陈醉就这样傻傻地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他的双眼熬得干涩通红,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