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捅进最深处,在小兔子的呻吟中,他哑声道,“我把自己赔给你,可不可以。”
“我才不要你。”
陈醉别扭地说着,揽紧了男人的脖子,依恋地靠了上去。
这个胸膛像哥哥的一样坚实可靠,会为他遮风挡雨,可是又完全不一样,陈醉想,他好像已经离不开这个设了这么大的圈套给他钻的,卑劣的顾夜了。
“陈醉,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哑巴的男人像突然习得了说话的技能,不厌其烦地在陈醉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述说。
陈醉哼哼唧唧地,脸颊烧得通红,屁股咬着男人胀大到可怖地步的性器一起一落。
身体的晃动中,陈醉睡衣里的一道银光一闪而过,顾夜用牙齿衔了起来,链子上挂着一枚镶满细钻的戒圈,内里用德文花体纂刻道——“致我永恒的爱人,陈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