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违抗季斯辰的命令,只能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将最隐秘的地方展示给对方看。
原本粉嫩紧致的菊花,由于被季君尧爆操过度,如今已是菊瓣破裂,红肿不堪。
果然是男人留下的。
季家的佣人?即便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而这段日子回过季宅的,似乎就只有那个人......
季斯辰表情变得凝重深沉,乌黑的瞳孔紧紧锁着那处娇嫩的地方,过了许久,才道:“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季洛本还有些寄望的眸子变得暗淡,拉过被子遮住身体,乖巧的点了点头。
即便不是一个母亲,却也是同个父亲,与他这个被领养回来的弟弟相比,自然会选择护着自己的亲弟弟。
他到底在期望什么呢?
季斯辰离开后,季洛在床上呆愣许久,才缓缓起来穿上衣服。
他没有任何人可依靠寄托,要想活着并且出人头地,他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