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现在可是在课堂上,而且以他对季洛的印象,对方纯洁乖巧,可能连那种事都不懂,又怎么可能会在课堂上做呢?
季洛想说“没有”,可刚张开嘴,穴中跳蛋骤然的增强,让他猝不及防溢出一丝呻吟来。
那呻吟又媚又浪,直接将同桌孟卓涛给叫硬了。
即便再迟钝,对方也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他不敢确定是否为真,但内心强烈的悸动却不停摧残着他的理智,学着季洛同样支起书本来,试探性的缓缓朝对方靠了过去。
“季、季同学,你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我、我或许可以帮到你。”
孟卓涛伸手轻轻将虚脱无力的季洛揽进怀里,另一只手大胆的朝他身体上摸去。
季洛想要反抗,可他娇嗔般的推拒和捶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孟卓涛被对方骚浪的模样引诱的大脑充血,他不再顾忌,直接将手指顺着扣子间的缝隙钻进他衣服里,颤抖又迫切的摸向他的乳头。
“不要......”
季洛凭借仅剩的理智去挣扎推拒他。
他拉紧自己衣服不让对方碰自己,可早已被跳蛋玩弄到酸软无力的他,那点挣扎和反抗在一个男生绝对力量面前似乎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眼看自己真的要被摸了,季洛竟绝望无助的流下了眼泪。
“诶,你......”
孟卓涛见他哭了,慌忙将手从衣服里抽了出来,原本熊熊燃烧的欲火也瞬间降了一般。
“季、季同学,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怎么可以起这种邪恶的心思,怎么可以对自己同桌做这种事?
理智逐渐回归的孟卓涛自责懊恼不已,如果允许,他恨不给他跪下道歉。
“放开我,不要碰我。”
季洛承认现在的自己很瘙痒很饥渴,但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碰他玩弄他。他只愿意被自己喜欢的人碰,哪怕是季家另外碰过他的两位,如果不是他寄人篱下无力反抗,也绝不会允许对方触碰自己一下。
虽然不舍,孟卓涛还是放开了他。
被放开那刻,季洛像躲瘟疫一般,躲到离他远远的地方。
孟卓涛难过悲凉,但深知是自己无耻的举动才造成眼下的结果,便也只能懊恼责怪自己。
这一边,季洛被穴中的跳蛋折磨的实在受不了,他怕一会儿自己仅剩的理智也没了,就真的会成为主动求操的骚货。
于是他打算跟老师请假,去卫生间将穴里的跳蛋拿出来。
做了决定后他就要站起身,可裤子里突然的一泻千里,又让他惊恐的迅速坐了回去。
糟了,四哥射在他穴里的精液全部流出来了,虽然他裤子是深色的,但只要起身,就会很明显的被别人发现,他该怎么办?
正在季洛进退两难时,穴里的跳蛋震动幅度意外变弱了,他猜想可能是没电了,绷紧的神经稍稍舒缓,原本的欲火和瘙痒感,也在跳蛋变弱后下降减轻了不少。
还好,这跳蛋没电的还算及时,不然他今天真的要毁了。
等他坚持着将这节课上完,下课后便可以趁同学不注意将书桌里的水撒在地上,然后自己再假装摔倒,屁股坐到水上就能安全过关了。
季洛正感慨着自己的聪明,穴中的G点却猛然被一股电流击中,他被电的全身酥麻思绪崩溃,一个呻吟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溢了出去。
班级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奇怪的声音,纷纷错愕的愣在原地。
台上老师顺着声音走下来,正要走到季洛身边时,门口却及时传来了拯救他的声音。
身穿大衣的季怀谦敲了敲教室的门,笑容儒雅的对室内老师道:“不好意思于老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