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各样新鲜或老旧的吻痕咬痕时,邪煞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眯了眯。
被玩成这样,看来是每天都在被操啊。
“我、我……”
对方强烈的压迫感和血腥气,吓得季洛眼眶湿润,哽咽的哭泣起来。
他是真的怕死,如果不怕死,之前也不会一次次忍受季家人对他的蹂躏与欺辱。
他只是想好好活着,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你哭什么?”
男人看见季洛的眼泪,竟莫名有些烦躁。
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梨花带雨,腮红面娇,跟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不许哭,再哭我就操你!”
男人的脸突然靠近,恶狠狠的威胁他。
季洛被狼一般狰狞的脸吓的立即禁声,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再哭出声。
这个小人真的是……麻烦!
男人烦躁的想,可下身的蠢蠢欲动,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你还没回答我,季斯辰每次都是怎么操你的。”
男人继续发问,他似乎对季斯辰玩弄他的细节很是好奇。
季洛回想着之前季斯辰每次操他的经历,松开被咬的微肿的唇,又糯又怯的说:“大、大哥第一次操我,是在院子里,当时是晚上,季家熄了灯,他抱着我在院子里做,后来管家来了,他便带着我躲到墙后面,与管家一墙之隔操我……”
操,没想到季斯辰表现一副沉冷禁欲的模样,私下里竟然这么会玩。
“还有呢?”
男人忍着下腹燃起的欲火,继续问。
“还有,大哥在车上操过我,司机在前面开车,我们两个在后面做,车子最后开到他的公寓,我们又在他公寓的厨房做,楼梯做,还有他的床上做……”
“你去过他的公寓?”
他派人调查过,季斯辰的公寓除了打扫的佣人,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他竟然带他去过?而且还在那里做过爱?
看来,他在季斯辰那里,地位很不一般,季斯辰对他动心了?
“还有呢?”
“还、还……唔!”
穴中突然的强烈震动,打断了季洛后面的话。
他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之前季怀谦在过山车上塞在他穴中的跳蛋,竟然在平静这么久后再次动了。
所以,季家有发现他不见了吗?会来找他吗?
男人也发现了季洛的不对劲,他面色红润,眸中泛情,尤其是下面,竟然一直在若有若无合拢摩擦自己的双腿。
他下面……怎么了?
男人伸手要扒季洛的裤子,忽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便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出去吧。”
“大哥,我们也想听一听……”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滚出去!”
男人宛若虎啸的怒吼,吓得手下立即闭嘴,麻溜的离开了房间。
此刻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男人毫不犹豫粗暴的扒光季洛的裤子,在季洛挣扎反抗时,死死扳住他的双腿,让其隐秘地区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好嫩!
双腿白皙纤细,肉棒粉玉小巧,周围连毛都没有几根,漂亮干净的根本不像成年人。
如果不是看见了他身上的吻痕,男人会以为他还是个雏。
“什么动静?”
后穴里跳蛋的震动声,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他凑近几分仔细听,硕大的耳朵,几乎快贴在季洛的肉棒上。
季洛羞耻的想夹紧双腿,奈何男人的桎梏让他无法动弹半分,他只能任其宰割,甚至在对方将手指塞进他小穴时,都一点办法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