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清醒,季洛也知道老公这个称呼不是随便能叫的。
但奈何季君尧恶劣依旧,他不叫,他便用肉棒不停在他小穴里骚动,只痒他,但就是不给他。
“啊~~老公!老公不要再折磨人家,快给洛洛,洛洛要痒死了,求老公狠狠操洛洛~~”
“宝贝,老公现在就给你。”
掀开被子腾出空间,季君尧将季洛一双美腿扛在肩上,以几近腾空的姿势,狠狠操进了自己的肉棒。
季洛被他操的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着被单,像是风筝一样呗操的来回摇晃。
“啊啊啊啊啊……好深,好重,好舒服,好久、好久没被操了,好爽,好美~”
他说好久没被操了?也就是说,今天那个萧慕没有碰过他对吧?
一想到这个,季君尧开心的发了疯,他将内心的喜悦全部转化为动力,一把将季洛从床上提起来,双臂抱着他狠狠的操。
“宝贝,我以后每天都操你好不好?你要老公怎么操你,老公就怎么操你,一切都听宝贝。”
“好,要每天都被操,好爽,好舒服。”
“想每天都被谁操,嗯?”
季君尧含着他的耳垂诱问。
季洛神志不清的摇头,“不知道,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再次让季君尧暴戾起来,他忍住想操死他的冲动,缓缓停下了动作,“说,每天都想被谁操?不说老公就不操你了。”
“啊~不要,不要不操洛洛,洛洛每天都想被老公操,只想被老公操,求老公动一动,洛洛里面好痒~”
“小骚货,你就是个吸男人精液的妖精!”
吻住他,再次用力操入了他的穴。
那一晚,季洛反反复复不知被季君尧操了多少次。
待他醒来时,季君尧依旧昏睡,额头上的烧也退了大半。
季洛望着四周荒唐的场景,羞耻的恨不得掐死自己。
不过还好昨晚季君尧发烧神志不清,只要他将现场收拾好,对方应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穿好衣裤,季洛扶着酸痛的腰,小心翼翼将房间惹人怀疑的东西都收拾好。
待他终于离开房间时,早已睡醒的季君尧睁开眼,神清气爽的望着那个小人,扶着腰一瘸一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