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徐说:“好哥哥,人家还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大徐不禁一阵恶寒。这小子真的从王小乙的淫书中学会了叫好哥哥。
第八天
张敬之带着全套玩具走进刑房。
“小骚货居然还挺上道,我本以为要半个月后才到我出场的呢!”
“我知道你是专门玩人屁眼的,好哥哥你快点动手吧!”
张敬之也不客气,手上涂了药膏后就开始用手指在祁连肛周画圈。祁连登时舒服得面红耳赤。忽然一指刺入,祁连一声惊叫,他虽然变得淫荡,但是八天来再无人开发他后庭,故此异物进入有些不适应,但他随即学着淫书所讲,努力夹紧肠肉,一口一口用屁眼咬着张敬之手指。
“放松!仔细你弄裂了前面伤口!”张敬之斥道。祁连委屈地停下来,“待某找找小骚货的花心在哪里。”
花心自然是要找的,淫书里秦钟每每顶到宝玉花心,宝玉都“欲仙欲死”。可是祁连一直不知道自己花心在哪,故此有些期待。张敬之在祁连后穴缓缓抠挖,待触碰到一片区域时,祁连一声尖叫,居然喷了一大股尿水。
“看了这里就是骚货的花心了,啧,男子花心不过一根手指就能碰到嘛,要那么长的吊做什么。”说罢用手指连番刺激,祁连自从被阉后还从没发现身上有如此敏感的区域,登时浪叫连连。
“好哥哥,你....你有没有蟾酥?”
张敬之愣住。
好好的一个战士才他妈八天就变婊子了?
“我是也有蟾酥.....”张敬之得到的命令是尽量开发祁连后穴,自然要满足祁连要求。手指抹上蟾酥后再插入花心,祁连激动得又哭又笑,虽然固定在床上无法移动,却也尽力摇动屁股,疯狂用肠肉夹紧手指获得快感,至于前面伤口会不会裂他早就不在乎。前面已是一片泛滥,失禁的尿液顺着白玉流到床板下正好开的一个供祁连便溺的洞里再淌到地下,早就满地都尿迹了。
张敬之却不会放任祁连这么玩下去,呵斥到:“你说你和臭婊子有什么区别,二郎会喜欢你这样的贱货么?别叫了矜持一点,叫声不可以这样放浪,像你来的第一天那样叫!”
祁连早就忘了他第一天怎么叫的了。
没关系我帮你回忆一下。张敬之说罢又在手上摸了另一种药膏,然后很大剂量地挤抹在祁连屁股里。
不多时药力显现,祁连惊恐地感觉到自己屁眼一点力道都没有了,张敬之的整个手都轻易塞入了自己的屁眼里,渐渐地居然连小臂都塞了进来。那种奇妙的充实感意外,确实是很痛,他忍不住痛哼一声。
哦,自己当初是这样叫的,男人们喜欢听这样七分快乐三份痛楚的叫声。
“会了?”
祁连又叫一声表示自己会了。
“那么想看看自己的肠头吗?”
祁连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也罢,其实我很想把你肠头抓出来的,还应该用双手插你,但是这样下去你前后两个废洞实在是令人倒胃口,还是算了,你的后庭暂时只开发到一只手罢。剩下的留给二郎开发。”说罢张敬之在祁连肠道内握紧拳头。
“哦哦噢噢噢哦哦......”祁连感觉自己仿佛上了极乐世界。
然后张敬之一边用拳头抽插,一边指挥祁连用正确悦耳的声调叫床,祁连食髓知味又聪明,当然无不配合,只是这场调教极费体力,张敬之又怕玩裂了祁连前面伤口,所以并没有持续到张敬之一般水平就结束了。饶是如此两人都有些气喘,祁连更是大汗淋漓。
“小子,你这前面的洞非比一般的大,可见二郎是有心要玩的,只是阉人的阉洞又不是女阴,这洞没弹性,没快感,又容易感染,日后你可要小心保养哦,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