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水,不禁有些满意。
“这白玉怎不拿下来?”
“主人没说可以拿下,祁连不敢擅作主张。”
“若现在拿下呢?”
“只怕祁连会弄脏主人营帐。”祁连红着脸小声说。薛二郎当然不在乎自己营帐会不会被弄脏,当即一下拔出那段白玉。祁连一声大叫,尿水如喷泉般四溅得出,果真喷得自己小腹上腿上和周围壁上都是。
“怎么喷了这么多。”
“奴,奴知道主人这几日要回来,日日多喝水,主人回来前奴还忍不住尿了一回呢。”
“倒是识趣。那你表演尿尿给我看罢。”
祁连依言蹲下,正要放尿,薛二郎又说,“且慢,尿到这个里。”随手取了个东西扔到地上。
祁连再自甘下贱,也气得怒火攻心,因为那是他曾誓死保护的高昌祗将军的金盔。然而沉默片刻,祁连还是乖乖蹲到金盔上,放开膀胱尿了一回。祁连确实喝了很多水,膀胱里尿液极多,他一开始尿就再也收束不住,阉洞又没了那白玉,当即尿液呈扇面状四下乱流,搞得祁连满腿满屁股都是尿。当然了,薛二郎看得心满意足,也不顾脏,一把抄起祁连按在榻上就要用屌插他阉洞。
祁连吓得哭叫道:“主子,奴的阉洞里面是干的,主人宝具太大,插进去奴会死的,还请主人赏玩奴屁眼儿。”
薛二郎一想那倒也不错,便转而粗暴地一击全根没入祁连的后穴,祁连痛叫一声,让薛二郎听得很是受用。这祁连的后穴又热又软,松紧正好,想是张敬之妙手回春调教有方。没插几下肠肉就开始蠕动着分泌出肠液,让薛二郎插得更加顺滑,薛二郎一个月未开荤,也懒得玩什么花样,就是一个劲儿地抽插了小半个时辰方释放出来,早把祁连干得浑身瘫软,前面更是尿湿了一大片床铺。薛二郎得趣后,祁连立刻懂事地爬过来,仔细舔干净薛二郎的宝具。
就算是变态如薛二郎,也被祁连小意服侍得十分惬意,便吩咐:“你这下面也实在太爱漏尿,其实我这白玉还有个实心的玉珠可以嵌合,这便赏了你,以后戴着,小便时拿下去就好了。”
祁连谢恩。
“今后你便不要和营里兄弟们胡搞了,以后就做我亲随帮我打扫营帐。”
“是。”
“我这次出营路上打了一只沙狐,秋季狐狸皮毛正好,你下体娇嫩用不得麻布,一会儿便去取了狐皮擦洗下体用。日后破了高昌,我再给你寻个更软的绢帛做尿布。”
“谢主人赏。”
于是祁连便正式做了唐军白羽营军奴,虽是军奴,也有表明身份的腰牌,出入大营都名正言顺,他发愤苦学房中术,把薛二郎哄得分外开心,又和白羽营军士们个个交好,不过一个多月竟然大家都当他是自己人,谁都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在战场上一人斩杀七名唐军的,祁连当然也不会提醒他们自己的丰功伟绩,只作被阉割后彻底爱上了鸡巴,武功全废,一心只想被草的母狗模样。
话说时令一过,风向转变,唐军也不可能迟迟空耗粮草不攻城,于是终于到了总攻的时候,白羽营几乎倾巢而出,只留下祁连照看小六。
(至于为什么小六伤好的比祁连慢这么多,纯粹是祁连武功高好得快,小六才是正常人养伤速度。这点设定看官们不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