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路远

做不得了。而当今天子圣人英明果断,却也是个着名的........断袖,只怕十有八九会赐婚给薛影。

    也就是说,薛影故意放弃自己争做宗子的机会,而要谋求晋升?大将军明白了,呵呵大笑说“好罢,圣人却是最宽仁的,一定会赐婚与你,只是阿影你在小小八品武官上蹉跎多年,圣人面前须不好看,我这便上表表你斩杀高昌大将的军功,请奏圣人封你为五品校尉!”

    薛影看自己叔叔终于看懂了这戏,当然也心满意足,叩首拜谢。临走时还不忘了说祁连的衣裤都是白羽营送他的战利品,自然要拿回去。

    大将军哭笑不得,心想这小子贪财好色的样子演得也太过了吧。不过也好,这样回去自己有话堵住宗族的嘴,族老们总不会让一个阉人做宗妇吧?这样年轻一辈里就只有自己大儿子出众,宗子非他莫属,当了宗子。洛阳的祖产就都归他了。大将军也很满意这个结果。

    只有祁连一头雾水,被薛影拖着箱子带出来后,薛影说:“从今日起到长安,你便只是个战利品。不许擅自乱动,不许出这个箱子。”

    “那我要大小便呢?”

    “每天固定时间放你出来。”

    祁连无语。

    大唐天军带着大笔的斩获班师回朝,一路上虽然风沙依旧凌厉,但是大家竟不觉得艰苦。众多缴获中,只有白羽营那货车最奇特,因为他们的缴获物里竟有个活人。虽然这人全身埋在财宝里只露出个脑袋,还假装是死物,但是演技太过拙劣,一双眼睛东张西望骨碌碌乱转,没几天又变本加厉,和车上养伤那个说起话来。

    养伤的自然是小六,其实他也早就能骑马了,但是小五心疼他,强求着薛标长让小六坐车,薛标长就地把一箱财宝换了些上好瓜果,腾出地方给小六坐车。

    对了,可不能再叫薛标长,人家一步登天,听说大将军奏表军功,薛标长排第一名,本是要封五品校尉,圣人心中一喜,竟然封了他从四品中郎将,现在人人都要尊称一声小薛将军了。

    “小薛将军?好个小薛将军,死人堆里拼命多年,最后需要让一个太监假装花瓶才能得以封将!”祁连忍不住和小六吐槽。

    “哎呀,你小声些,薛家哥哥会听见的!”小六偷眼瞄向不远处的薛影。

    祁连嗤之以鼻,他就是要薛二郎听见。看薛二郎没反应,有些扫兴,这些日子虽然不用走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一动不能动也太无聊了些。头几天还兴趣盎然地在金子下面偷偷玩自己屁眼里的项链,把他们拽出来在塞回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但这几天屁股日日都被撑着,晚上如厕时祁连惊恐地发现屁眼已经合不拢了,当即哭着问张敬之,张敬之看过后说假如自己武功高强,回长安后佐以药物休养一个月也便能恢复如初,自己才放心。只是不敢再玩,此刻祁连正在金子下面偷偷撸着前面那串大珍珠,假装露在外面的那截是自己的阳具,脸上却一脸平常地和小六聊天。

    “这太阳也太毒了,这金子晒得滚热,我闷也要闷死了!”祁连大声抱怨。

    “可是哥哥你身上明明穿了那件高昌国皇后的玉衣,那却是隔热的啊!”

    “还说呢,那是皇后娘娘死后才穿的,我一个活人也要穿,晦气死了!”

    “那衣服在长安可值二十万钱呢!能买下好大一个院落!”

    “可是我头露在外面怎么办啊,这风沙烈日,只怕到了长安我就成了昆仑奴了!”

    “哥哥你以前也是军人,行军打仗也怕风沙吗?”

    祁连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是阉人,自然细皮嫩肉要好好保养。”

    “那我呢?”

    “.......”

    小薛将军忽然催马走来,一言不发把一顶金盔扣在祁连头上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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