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呜呜咽咽地,无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右乳。
裴恒知道老婆难受,赶紧又含住了右乳。
“唔……”昏迷的楚云很爽的叫出了声。雪白的肌肤上笼罩了一层淡红色,甚至溢出了薄薄的冷汗。
裴恒怕他着凉,忙又用衣服替他裹得紧了些,只露出一个颤颤巍巍的右乳,如此反而显得更加的诱惑迷人。
裴恒用舌头轻轻拨弄老婆的乳头,楚云随之呜咽不止,他好久都没有被老公碰了,孕体本来性欲就很高,他又一直压抑,如今反而一发不可收拾,揉的他后穴也淅淅沥沥了。
最后在老公孜孜不倦的奋斗下,楚云右乳一痛,也射出了些雪白奶汁,裴恒喝光了楚云的奶水后,马上将自己虚弱不堪的爱妻搂在怀中,一点一点的吻着他的唇,吻干他的泪水:“宝贝,你辛苦了!”
#第七章彩蛋
初秋,在皇宫别院外。
楚云咬了咬嘴唇。目光缓缓的移开,他不想再看着陛下跟陈词有说有笑的样子了。就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吗?当着自己的面也要说得那么高兴吗?反而自己说些什么,陛下总是不耐烦的样子。
楚云叹了一口气,对陛下说道:“臣累了,先告退了。”
裴恒扫了一眼楚云,觉得他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无聊,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坐在旁边闷闷不乐的一张脸,看着也挺扫兴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快点走了,于是就挥了挥手。
楚云看得出来,裴恒对自己不怎么上心,也看得出来他厌烦自己,但是这能怎么办呢?他这次到别院,明明是想向裴恒求和的,但是没想到裴恒还带了陈词,而且当着他的面同对方有说有笑。
回宫的路上,楚云只觉得莫大的悲哀。
他确实不知道裴恒怎么想的,两个人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了。他有一种想要紧紧握住水,水却从指缝间流过的无力感。
他心力交瘁的往前走,曾经的誓言一点一点流失。他要改吗?又该怎么改呢?
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他回头一看原来是皇帝的弟弟,怀王殿下。身旁还有一人,是前来参拜的异国王子邦图。
邦图朝着楚云行礼,目光却一直偷偷注视着这位皇后的手。楚云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露出半点肌肤,就这一双露出来的手,却纤细修长,白得惊人。让人忍不住想着他的身体又是多么的雪白。
早就听说过这个男皇后,世人传言他怎么美,怎么好看,邦图却一直不以为意,他都三十六岁了,哪里会多么好看。可方才远远的看着他,却觉得非常的美丽。他们说他年纪大了,哪里看得出一点疲态。这红润的嘴唇,这明亮的双眼,被衣服裹着的漂亮身体,让邦图看着就欲罢不能,在楚云面前竟然生出了两分害臊。
怀王说:“皇后娘娘这是去什么地方?”
楚云自然是不可以在邻国使臣面前失了礼数,他轻声慢语地说:“只是想回宫去休息了。”
他说话的声音也好温柔好优雅。邦图听得心猿意马,他忍不住说道:“皇后娘娘应该多多走,这样对身体好。”
楚云听了,冲着他微微一笑道:“多谢关心。”
而怀王也说:“不如,皇后同我们一同游游这别院吧。”
楚云本想拒绝,忽然想到就算是自己回去了也不过是坐在房间里面生气,既然裴恒愿意跟旁人说说笑笑,他又为何不同他们一起去看看这度假别院呢?
三人同游,竟然万分有趣。在路上,邦图念了一首诗,说:“我听说你们中原人喜欢做诗,我却不太明白这首诗里面的几句。”
怀王说:“你可知道我们的皇后娘娘是当年的状元呢,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是么?”邦图听到这里,又一次忍不住朝着楚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