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报仇……我们都要报仇!”他又冲着虚无处瞪大了眼睛道:“……阿延,我给你报仇了……你要来带我走了吗?”
谢景见他实在是疯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叹了口气最后问道:“你跟那西域人是如何认得的?”
“嘻嘻……嘻嘻……你来带我走了!好,我就跟你走!”清羽继续嘻嘻笑,含糊不清地说:“王府……王府……”
谢景听着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话,站了起来,叮嘱道:“好好照顾他,暂时不要让他死了。”
出了那阴暗的小房子,谢景叫来了自己的手下:“去查一个叫做阿延的人。他应该之前在王府呆过!跟他有关的消息都尽快找过来。”
办完,事情谢景又回到了他的房间。才一进去就看见房中乱糟糟的,一群人围在床边。
他忙过去,问道:“怎么了?”
原来容阮被尿憋醒了。正躺在床上艰难排尿。
“啊……”他难耐地呻吟道,小腹胀得像要爆裂,玉柱也高高的挺立着,可是唯有柱端的铃口溢出微弱的露水,竟然是一点都排不出,“啊……啊……好胀……”
谢景连忙将他抱到怀里,轻吻着他的侧脸,抬手轻轻揉按他的小腹。
容阮睁开被汗水浸湿的眼睫,看见谢景红着脸道:“别……”
谢景搂得更紧,动作更加轻柔道:“宝宝,别怕,我帮你。”
容阮一愣,谢景一向叫他哥哥,极少叫过他宝宝,这没让他的羞耻减少,反而让他的脸红得更加彻底了。
尿液在膀胱中激荡,温柔大手在他的小腹处轻轻的揉着,他分不清是怀中那个还没成型的小胚胎很喜欢另一个父亲的按揉,还是他喜欢……
容阮轻轻蹭了蹭腿,口中难受得哼道:“唔……”声音未落,就被谢景含着唇瓣细细吮吸,整个人懵懵懂懂,只堕入情欲深渊。越来越深,终于身体一颤,尿液喷涌而出,落在了婢女捧着的尿壶中。
容阮慢慢地尿了许久,渐渐轻松。待水势渐小后,谢景又在他腹上按揉了一会,令他排尽余尿。容阮整张脸红地不行,谢景爱极了他羞怯的样子,低头吻他泛红耳垂道:“宝宝,没事的,你怀孕了,这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