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前来给容阮把脉,经过了一系列的诊断后,容阮问道:“大人,我若是想要安全顺产,可还需要做些什么?”
“王夫若是想要将孩子好好生下,那么在孩子临产的这一段时间就得同王爷多多交媾!”
容阮瞪着眼睛看向子玉,好半天才嘟囔着:“……不是应该少做些,才好保胎吗?”
子玉早在替容阮看病的途中明白了容阮与华清的关系,他道:“你上辈子是乙等(beta),这辈子是丙等(Omega),这两者之间保胎的方式是不同的。你上辈子怀孕艰难,可这辈子是很容易受孕的,怀了孕跟王爷多交媾对你将来生产是很有好处的。”
谢景出门去同来王府贺寿的人喝了酒,等到回了房间中,听完容阮转交太医的话,便将容阮打横抱起,搂在床上,低声道:“也该我们好好洞房花烛夜一通了!”
衣服一件件被退下,赤裸的身体柔软的躺在床上,用被子罩住。
谢景并不急着进入,而是钻进被窝,埋头吻着容阮的身子。他吻得细碎,从脖颈到心口,含着两颗奶子先轻轻的舔,然后又大力吸了片刻,等到如愿以偿的听见容阮虚弱呻吟,他才松开奶子,缓缓下行。
舌尖在容阮的肚脐周围打转,发情的容阮浑身散发着奶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梅花冷香。
亵裤被退到纤细的脚踝,谢景看见容阮的性器已经硬了起来,他便用自己也坚挺万分的硬物去跟容阮的性器磨蹭。
两根手指深入容阮的口中,压住舌头,感受口腔的湿润与温热。
容阮说不出话来,害臊得白皙的身子已经染上了红晕。两个人的性器在不停的磨蹭,前端不停的冒着水。而后穴越发火热了。
在容阮射出精液,失神地躺在床上,沉溺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谢景已经将容阮的后穴揉得发软,谢景抬抬起纤细双腿,将自己火热的硬物一点点缓缓挺入容阮的小穴。
“唔……”有这么好几天没有做了,后穴有些不适应,容阮只好咬着嘴唇抵抗着硬物入侵的感觉:“慢一点……慢一点……”
他难耐的叫着,可是当谢景真的停下来,他那一具被欲望缠绕的身体便会十分的空虚,只想要将谢景更加用力,更加残暴的对待他。
“唔啊……”当谢景的硬物如数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容阮的身体随着谢景的动作而轻轻的晃动,他主动找寻最舒服的姿势,可是就算是如此也远远不够。
容阮之前就听说过,有的孕夫怀孕了反而会非常重欲,欲求不满的讨要更多。那个时候他听了,还以为是天方夜谭,而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这是真实的。
巨大的东西在捅着他的身体,进入又离开,庞大的龟头摩擦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感觉自己好轻松,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
可是他忽然不满足了。
谢景怕累着他,一只手一直托着他的孕肚,想要减轻他的身上的负担。
容阮轻轻的挥开谢景的手,他可不要这样。
手离开后,孕肚便垂了下来,压住了他的膀胱,身后是谢景的巨大还在他的小穴中九浅一深的来回着,总是要狠狠地捅到他的最敏感的那个点,干得他的骚穴里面汁水不停的翻涌。
膀胱被前后夹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又疼又舒服,容阮眯缝着眼睛,这种奇特的感觉让他飘飘然,搞不清楚方向。在两种极致的体验中徘徊。他听见自己大叫了一声:“啊——”
谢景被他吓了一跳:“宝宝,怎么了?是弄疼你了吗?”
容阮如同无骨一般躺在床上,面色通红,眼神迷离,一副耽于性欲的色情表情,身体上面布满汗珠,还在微微颤抖:“别停……再深些……啊……”
谢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