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儿呢。”
贤妃冲着他摇头:“福缘浅薄,需得好好积累才行。”
皇帝听了之后,若有所思看了看贤妃,将茶杯放下,走了。
若柳过来,对贤妃道:“真是没想到,娘娘当日用来敲打华清之语,如今反而帮了他们。”
贤妃转身到了佛祖前面,继续敲着木鱼念经。
她年轻的时候,害了很多人。得知华清死而复生之后,她便相信冥冥中还有转世,只有彻底改变自己,来为下辈子而谋求福分。
谢景不知道方才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却依然是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府中。
天气阴沉沉的。浓黑的乌云正在天空中聚集。
他前脚才踏入府中,安南就迎了过来:“王爷,王夫生产了。”
谢景一听此话,忙甩开衣摆,快步朝着容阮所在房间赶去。一一早已经送到宫中去找贤妃娘娘。贤妃如今除了念佛就只对自己的孙儿感兴趣。
谢景才到了门口,只听见房中传来阵阵痛呼:“唔……啊……”
吓得他肝胆欲裂,推门进去。
房间外间是伺候的侍应婢女。往里面走是一圈太监正在写着脉案药方。而床边围着产夫以及伺候的人。容阮仰躺在床上,满头冷汗,口中咬着一块帕子,双手紧紧拽着枕头。
他双腿大开,腹中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绞痛。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身体不住地挺起来,然后又颓然倒在床上。发出类似困兽陷入陷阱一般难以忍受的悲鸣。
谢景眼中渗出湿意,他快步坐在床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能够缓解容阮的痛苦,只能够伸手轻轻摸了摸容阮被汗湿的额头,将汗湿的头发捋到两边:“哥哥,我回来了……我陪着你呢……”
容阮不再挣扎,他睁开了眼睛,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盯着谢景,眼泪从他眼角落了下来。
谢景也随着流泪,舔了舔嘴唇,凑近了些,伏在容阮的身边,放低声音道:“疼坏了吧……这孩子真是坏透了,这么欺负你……”
容阮张了张,他口中还咬着一块白布,是方才怕他咬到舌头才塞到他口中的。
谢景伸手替他将那块白布取了下来。容阮这才轻轻呼气:“唔……好痛……好痛……你怎么……才过来……”
谢景心疼坏了,吻了吻他的鼻尖道:“对不起,对不起……”
容阮又扭了扭身体,像是要起来的样子,谢景慌忙道:“哥哥,你要干什么?”
“我……我……我想尿尿了……”
“你就躺在床上尿,好哥哥,没事的,你现在别起来。”
容阮躺在床上,谢景伸手在他小腹那处揉弄片刻,容阮哭着道:“不成……不成……”
无奈只好勉强将他扶了起来,哪知道容阮一起身就捂着肚子大叫,身子不停地往下坠:“啊!啊!”
身形转换,他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快断了,他是浮出水面的鱼,一口空气都呼吸不了,而肚子也痛的快要暴躁了。
谢景忙托着他沉重的身子,让他躺在床上。
这一下容阮是再也忍不住,双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来回揉弄,双脚在床上磨蹭。
太医们终于商议出了方案道:“启禀王爷,属下们认为,王夫这是羊水已破,然而两个胎儿同时下坠,赶巧卡在了王夫的盆骨,无法产出。而膀胱处也受到了压迫,所以此刻才疼痛万分。”
“那!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太医们嘀嘀咕咕片刻,终于商议出了一个法子:“王爷,如今最好的方法怕就是跟王夫交媾!只有如此才能够打开产道。”
谢景听了之后,看了看躺在床上因为极致痛苦而闭着眼睛呼呲呼哧喘气的容阮,他回头道:“只有这个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