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个箱子就被尘儿放在卧房中间,苏烨走到箱子边上,轻轻用脚踢了踢,“晨儿,这一路上,还舒服么?”
尘儿正站在卧房门口准备问一下他的主人要不要再热热饭菜,就听到苏烨略带几分嘲弄的声音传来,那声“晨儿”明显叫的不是自己。
他心里一疼,接着快速转身离开了。
他不过是个玩意儿一样的性奴,怎么配吃那人的醋!
箱子里传出一阵呜咽之声,苏烨恍然的拍拍脑袋,“年纪大了越来越不记事儿,我都忘了你现在说不出话来。”
他从兜里掏出钥匙,动作轻巧的打开上面的锁,掀开木箱的盖子。
箱子里蜷缩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不,看那消瘦的身形,也有可能就是个尚未长成的青年男孩儿。
他跪在箱子里,双手的前臂和小脚支撑着身体,
因为箱子实在是太小了,他的头只能低低垂下,埋在双臂之间,这个姿势他维持的甚是困难。
四肢上戴着的白金饰物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美艶,华丽,却根本不是人的装扮,反而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因为主人的细心被打扮的很漂亮。
可能是因为突然有光了,箱子里的人微微地抬起头,露出了半张只露出鼻子眼睛的清秀小脸,被光线刺激的眼睛微微眯起,半睁不睁的看向苏烨。
“我的晨儿就是漂亮。”
苏烨夸赞一声,将人从箱子中抱起放到床上。
男孩儿却依旧是跪趴的姿势。
自从被苏烨抽到晕倒醒来以后,他就一直被绑成跪趴的姿势,哪怕是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也从未变过。
他根本不敢反抗。
因为……明叔为了救他,把苏烨打晕了。
等苏烨醒了以后,就让人把南明拖走用了一天刑,把人打了个半死后 才将他送回了江南。
他从未见过那般暴怒的苏烨,宛如从地狱而来的恶魔,让人打心底里恐惧。
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轻轻摘下男孩儿口中塞着的口球,苏烨提起他的上半身对准他的唇吻了上去。
苏晨麻木的打开唇齿让苏烨攻城略地,曾经对两人来讲最亲密的动作,早就没了当初的温情。
“想排泄了么?嗯?”
一吻过后,苏烨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又把纸巾放到苏晨唇边,后者神色淡漠的把已经污了的纸巾咬到嘴里嚼烂咽下。
这也是那日醒来之后苏烨给他定的规矩。
——他苏晨就是苏烨泄欲的工具,更是随身“携带”的垃圾桶。
只要苏烨想,任何垃圾都能放到他的嘴里。
甚至是……唾液尿液精液这种。
他难堪的闭上双眼,以前被人这么对待,他只会很难受,觉得很屈辱,总是会想着法子逃避反抗,可这么对待自己的人突然间变成了苏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承受。
这是他欠他的。
是要还的。
他张了张嘴,做出一个“想”字的口型,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乖,你不想我也得给你换个肛塞了。”
苏烨看懂他的口型,把人亲昵的抱在怀里,扬声吩咐道,“尘儿,把我让你准备的那套衣服拿过来。”
衣服……
苏晨微微一怔,这近一个月以来,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床单被子之外的任何布料。
苏烨仿佛是诚心要羞辱他,不管做什么都会把他带在身边,性致来了,拔下肛塞就上他。
小奴隶尘儿口中叼着个放着精美包装盒的托盘,动作轻盈的跪行过来,优雅的像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