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欠下讨债鬼的了

很低啊。”还有一个啧啧称叹,“我们还是简单处理点打架斗殴或者家庭矛盾比较上手。”

    话毕几人哄然大笑。

    他们打的火热,几乎都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把刚才那人的笔录拿给我。”丛云皓森冷严肃的语调把屋里的人吓了一大跳。

    接待温悦铎的那个警察率先转过身,帽子滑稽地歪了下去,他扶正不耐烦道:“你哪的?懂不懂敲门!”

    “呵,我倒是觉得你们真的闲。”丛云皓慢悠悠坐到其中一个椅子上,出示证件,“是蔡东给你们安排的活太少了?”

    “蔡警督也是你——”那警察看到证件上的照片时彻底呆滞了,后半段话随着唾沫咽回嗓子眼,360度变脸讨好道:“丛,丛处啊,您是不是找蔡警督啊,我帮您上去叫。”

    “听不懂人话?”丛云皓将证件装回去,狠狠剜了他一眼,“我要刚才那人的笔录。”

    “哎好,丛处您稍等。”小警察赔着笑戴正帽子,连帽从纸堆里挑出两页,后来发现第二页还空白,就递给了丛云皓第一页。

    第一页字迹散乱,几乎都看不出说了什么东西,前因后果更不明晰。但是丛云皓看了下描述,明显不是针对他的。再加上他从外边听到的寥寥数句,貌似还是个旧案。

    他想起温悦铎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问警察:“他留了录音?还在么。”

    “在在在。”小警察欺软怕硬,遇见等级高的几乎都是唯唯诺诺,尤其知晓丛云皓的脾气更不敢怠慢,“我们留了备份,您是拷走听还是在这里听。”

    丛云皓想了想,沉声道:“先放一遍,再拷个备份给我。”

    小警察连滚带爬地跑到刚才那台破电脑前,用尽毕生力气敲了半天敲开机,将录音放了一遍,赶在电脑死机前把录音拷了下来。

    丛云皓在笔录室停了第一遍,里边的男女对话还是比较清晰,尤其其中总是出现的名字让他很是熟悉。

    楚,兰,轻。

    丛云皓默念笔录上的这三个字时瞳孔皱缩,旋即想起他调查温悦铎身世的时候确实查出他有个已经去世的母亲,还有温悦铎的笔名“蓝青”。

    兰轻,蓝青?

    难道温悦铎的母亲就是丛云祎提到的画家?

    而温悦铎继承了他母亲的笔名?

    为什么?

    思路被突然打断了。

    “丛,丛处,您和刚才那个人认识吗?”小警察憋不住试探道,怕惹了不该惹的人。

    丛云皓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熟人。”

    那几个警察脸色瞬时精彩纷呈。丛云皓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大致和他们了解了些其余情况,然后在六只殷殷巴结的眼睛下给蔡东打电话,要求以在岗失职处分了这几个二货。

    继母谋杀生母,久远到十几年前。

    丛云皓刨出之前调查出来的温悦铎的资料。因为当时着重于找能威胁到他的证据,所以没太在他的家庭关系上下功夫。

    况且温悦铎早就和温家断了联系,外漂十几年,户口薄上除了他妈就是个老人,让人几乎以为他没有父亲。

    听那几个警察说,原来他原本的家在d市,还是个未继承遗产的富二代。从录音的寥寥几句和笔录可以确定,说话的女人是温悦铎指认的凶手,而楚兰轻作为她的生母则被凶手药死。

    什么混乱的家族关系,丛云皓拿着资料蹙眉,就个破录音还确实不好下手。

    等等,他蓦然惊呆。自己在操哪门子心?为什么突然对他的事这么感兴趣?

    被忽略被无视,还说看见他的脸就做噩梦,丛云皓心里又极端不平衡,把资料摔倒了桌子上。

    可是再没人来承受他的暴脾气。他的心里又突然被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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