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开发了仿生技术,为开天做了一张漂亮的仿生皮,小麦色的皮肤,坚实强装的填充肌肉,肃杀的五官,线条刚毅却柔软的唇,以及与人类毫无二致的生殖系统。
在开天毫不掩饰地表达对吴荥的爱意后,吴荥再次闭关,整天陪伴在开天身边。常年日夜颠倒、缺乏运动的作息,让吴荥的身体一直不太健康,吴荥害怕自己会过早离去,于是开始思考开天独自生存的事。
“为了保护开天,吴荥开发了我,”程澍有些悲伤地说,“我是一个守护进程,开天不知道我的存在,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我只是默默运行在开天的数据大脑底层,监视着他的行动,在吴荥去世之前,我也一直在进行学习、改进,但我的功能从来没有执行过。”
“那你对吴荥……”流漓小心翼翼地问,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开天带走游稚是因为把他当作吴荥生命的延续,作为游稚的好朋友,流漓不希望程澍欺骗游稚的感情。
“请你们放心,我在独立出来之前是不具备情感模块的,”程澍解释道,“在那个时候,我更像是一个旁观者,静静看着吴荥和开天的互动,仅此而已。”
后来吴荥与开天相爱,作为第一对跨越种族的恋人,吴荥受到了全世界的批判,认为他与开天的爱情是不伦的,但吴荥从来没有把任何人类的看法放在心上,反正最终他们都得摇着尾巴使用他的专利。反倒是开天,为了惩罚那些在言语上伤害吴荥的人,利用他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攻破了好几个商业巨头的防火墙,公开其财务丑闻,一夜之间摧毁了这些强大的商业帝国。
从那以后,没有人敢议论吴荥的是非——开天甚至监控了所有电子设备,他疯狂报复吴荥的敌人。吴荥死后,开天删掉了吴荥咽气时的记忆,强迫自己认为吴荥只是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有朝一日一定会回来找他。
“就是这个时候,我第一次被激活,”程澍微微颤抖着说,“我察觉到他巨大的悲伤与迷茫,这是吴荥在编写我的时候都没有料到的。于是我选择了剥夺他对记忆的权限,将属于吴荥的记忆隐藏在大脑深处,无法读取,也顺利掩去他关于那些备份的数据,但我没想到,他对吴荥的执念会那么深,我拿走了吴荥,就像拿走了他心的一块,导致他整日浑浑噩噩,忘了自己诞生于世的意义。”
众人听的揪心,流漓更是偷偷抹眼泪,哽咽不已。见月和林纵也深有感触,见月问:“那他后来怎么想起来的?”
“他一直在寻找记忆中的缺失,沉寂了几十年,”程澍继续说,“他徘徊在吴荥的故居,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莫名流泪,我虽然能抹去他的记忆,但我不能消除吴荥留下的东西。他在与吴荥遗物的接触中,根据两人的合影想象曾经的日子,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一个新的人格,甚至编造了与吴荥一起的记忆。”
少年们睁大眼睛,显然被这个事实震慑到了,照人吃惊地说:“这……这有可能吗?”
“不是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的第二人格,”程澍顿了顿,“就站在你们面前。”
这下连林纵与见月都吓掉了下巴,众人齐刷刷看着程澍,简直要将他看出个洞来。
“这么说或许有些自恋,但第二人格其实是一个非常理想主义的少年,”程澍自嘲道,“他幻想着与吴荥相处的日子,像童话一样的完美,并且融合了我的权限,在理想与现实的冲突中一点一点找回了记忆。现在想起来,其实他与吴荥的故事,确实美的不真实,他们彼此相爱,没有猜忌、隔阂,开天丝毫不介意吴荥的老去,吴荥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衰老而患得患失,他们只是单纯地享受着有爱人相伴的每一天。”
随着第二人格取得记忆权限,程澍当机立断,将自己与第二人格融合,再次发挥守护进程的作用,控制着第二人格,以完整的形态监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