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发现的大量情趣用品,又赶紧摇头,心想总不能回回都碰上喜欢SM或是角色扮演的人吧。而张子涛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笑嘻嘻地取下一根皮鞭,用硬邦邦的把手戳了戳游稚的脸颊,悠悠说道:“学长好这一口?”
游稚注意到张子涛并没有说“也”,松了一口气,答道:“我他妈又不是受虐狂,能拿走吗?你这样我很没安全感。”
说时迟那时快,张子涛抖开皮鞭,如闪电般甩了出去,狠狠打在墙壁上,“噼啪”一声巨响,游稚忍不住“嘶”出声,心想这一鞭子要是打在身上,那可真是又疼又痒还挠不着,简直就是天下武器中最阴险恶毒的存在。
“说起他们来……”张子涛卷起皮鞭,挂回工具栏,“学长,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游稚稍稍安心,沉声道:“你说。”
张子涛答道:“他们几个担心毕不了业,特意让我问问学长给他们打及格了没有。”
游稚按捺住心里的咆哮,果然还是低估了大学生为了毕业能达到的疯狂程度,转念一想,现实生活中因为小事而杀人的案例都比比皆是,于是赶紧收敛态度,求生为上。他心平气和地说:“本来我也不想难为你们,老王都说了,你们只要能把程序跑通,就能拿到C,对毕业没有任何影响。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没来得及说,我本想周末的时候帮你们把程序改好的。”
“噗嗤——”张子涛笑答,“我就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学长人这么好,怎么可能挂他们呢?可是他们不放心,我也没办法,天天在我耳边磨,很烦呢。”
游稚故作高深道:“你把我绑这儿,原因不会这么简单吧?”
张子涛似笑非笑:“嗯,被你猜对了。我呢,就是那个大反派,看什么都不顺眼,我会在这里把一切都告诉你,包括我的童年多么悲惨,心爱的女人如何背叛了我,和程澍又发生了什么纠葛,最后我会尝试着用各种奇怪的方式折磨你,就在你即将被我强暴的时候,你的梦中情人脚踏七色祥云而来,用同样奇怪的方式把我打倒在地,救你出去,再和你一起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你这段话好熟悉哦,”游稚乐呵道,“不过听起来还挺适合我的,你真的不打算说说?就当打发时间嘛。”
张子涛笑道:“可惜我从来都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碰你,我没兴趣做搅屎棍。或者说,你在期待着什么?”
游稚回想着电影里的情节,僵硬地说:“年轻人,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不了我先帮你把程序改好嘛!再说,你对我也没兴趣,如果我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上会哭上一哭的人也只有初照人那个傻子了,你没好戏看的啦。”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张子涛收起了假笑,端起一杯清水喂给游稚,“喝点水吧,等会儿你就知道还有谁关心你了。”
游稚被呛了好几口水,一大杯水喝下去一半,等喝完以后才反应过来:万一水里有毒怎么办?他正在胡思乱想,很快便感觉身体各处再次燥热起来,那股燥热感实在太过熟悉,直到第一声喘息溢出喉咙,游稚才终于软绵绵地骂道:“你他妈的……给老子喂了……春药?!”
张子涛笑答:“嗯,你似乎很有经验,那么就让我们趁热打铁吧。”
游稚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药效上头,竟是比第一个世界的那两种春药更加凶猛,几分钟之内便攻陷了他的意识。在燥热与朦胧中,他感觉到衣服被剪开,灼热的肌肤直接触碰到空调冷气,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自己胯间那玩意正硬的笔挺,直直指着张子涛。
在明亮的灯光下,游稚恍惚间看见了程澍的脸,全身却酥软无力,只能任由张子涛摆布。不知过了多久,疲倦与药效一同袭来,他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