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我总感觉这两天好像还有什么事忘了做,到底是什么呢……”
正在两人一起回想列举的时候,房间内传来手机铃声的闷响,游稚一拍大腿,接过程澍递来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周六中午一点,于是赶紧接下杨子琪的电话,那头的杨子琪几乎用尽一生一世的力气怒喝道:“师兄!你死哪儿去了!老王要吃人了!”
“呃……”游稚头顶灯泡一亮,总算想起甩到脑后的那件事,虚弱地说,“子琪,我……我生病了。咳咳……告诉老王我今天去不了了!组织篮球赛这种小事就交给你了!你不是一直想看小哥哥吗?”
杨子琪愤怒地斥责游稚,游稚将手机拿开些许,等她发完火,好言安抚几句,半求饶半讨好地挂了电话。旁边的程澍脸色也相当难看,作为讨伐OS桃源联盟的主力队员之一,他也忘了下午即将举行的篮球赛,短暂思考后,程澍一拍床垫,弹跳起身,一阵风似的走进厕所,说道:“先去报警,然后……然后再说。学长,晚上有空吗?”
游稚知道程澍打算向他坦白一些事情,于是便应了下来,跟屁虫般的黏了进去,两人挤在窄小的洗手池前洗漱,仿佛回到了游稚发烧那天,像室友一样亲密。
按照程澍的说法,昨晚游稚被扔在一条学校附近的无人小巷里时只裹着一条毯子,被抱回来后便穿着他的衣服。程澍牛高马大,宽松的T恤穿在游稚身上简直像条齐屁小短裙,九分裤挽了两圈,随意耷拉在板鞋上,十足一派小诱受偷穿男友衬衫的模样。
程澍重拾阳光大男孩的光环,斜斜走在游稚身前,替他遮挡毒辣的日光。路过面包店的时候,程澍买了两个芝士抹茶面包,两杯西柚冰茶,炎炎夏日里吃起来,清凉又舒爽。
学校附近就有一个派出所,这还是游稚第一次造访此类场所,先前的豪情壮志在顷刻间烟消云散,瘦弱的腿微微颤抖。程澍在门口停下,扬了扬电脑包,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说:“学长,让我们一起把这个混小子送进大牢里吧。”
游稚点了点头,坚定地走进大门,前台后坐着的警员刚放下电话便问他。游稚的胳膊撑在柜台上,调整呼吸,淡定地说:“我要报案。”
警员拿出登记表,让游稚出示证件,填写个人资料。游稚掏出手机,没事人似的说:“这个叫张子涛的人请我吃晚饭,把我灌醉……不,我认为他在酒里下了药,不然我不可能睡得那么死。他趁我晕死过去,把我绑架到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然后喂我喝了一杯春药,我很快就没了意识,他拍摄了一些我的裸照,发送给这位……程澍同学。”
饶是断案无数的老警员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男生会如此平静地阐述自己的受害经历,不过专业素养过硬的他还是努力控制住表情。老警员的字迹很漂亮,清晰记录下游稚描述的过程,又登记了程澍的个人信息,将电脑收交取证。之后开了一张条,让游稚立即去最近的合作医院体检化验,体内的药物应该还没有代谢干净,化验结果也将成为证据之一。
已是下午两点,程澍的篮球赛在五点开打,他给队友发了一条信息后便直接关机,安心陪游稚做检查。有了警方开具的“插队条”,游稚在化验科畅行无阻,一个多小时便完成了取样,除了验血验尿外,还被无情指检,从小隔间出来的时候,他满脸通红,走路好似夹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别扭极了。
程澍:“?”
游稚抢先一步说道:“别问,问就是我没事。”
程澍虽然疑惑,但见游稚不想说,便没有继续发问,大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揽起他的肩膀,歪歪扭扭走了出去。
游稚被搀扶着走了几步,身后的不适感消退,掏出手机准备看时间,发现已经自动关机了。程澍眼力见不错,翻转左手,报点:“现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