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雷神却为他的僭越感到愤怒,打算用狂风和洪水毁灭那片大陆。于是他使用了一个自杀咒语,将自己和雷神的命运融合在一起,原本应该陨灭的他们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雷神得以以物质形态行走于世间,而风暴烈酒则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大叔……原来这么厉害!”赫莱尔激动地说,“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我们去找他吧。”
众人跟随西奥多前往南门,途径光明教廷,幸存的学徒们在蔓延至此的神域之树下吟诵圣歌,光之灵泉上萦绕着无数乳白色的光点。西奥多深吸一口气,赤裸的上半身发出柔和的光芒,遮盖了他的肌肉形状,与背脊上的巨大红色伤疤。他漂亮的金发在圣光里翻涌,阿哈利姆神杖的蓝色光晕悄悄飞向每一个跪地吟唱的学徒,将他们的泪水轻轻卷起,汇入光之灵泉。
一曲毕,那些光点在学徒身边转了一圈,汇成一道流光回归光之灵泉,众人抬头,看见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西奥多,面露欣喜之色,西奥多法杖轻点在地,如寒冬后的春风一般轻声说:“希拉老师守护了这座城市,守护了我们,正如献出生命的众位导师与尚且年幼的同袍。黑夜总会过去,光明即将重返大地,请你们收拾行装,随我南下与新王汇合,养好身体,再回来重振教廷。”
交代完集合地点后,西奥多蹲在光之灵泉前,疲惫地洗了把脸。赫莱尔惊讶地问:“这……没关系吗?这个泉水好像是很重要的东西。”
西奥多笑了笑,捧起一些泉水,浇在赫莱尔脸上。赫莱尔诚惶诚恐,却被灵泉之水洗的十分舒服,不止肉体的伤口被完好修复,就连灵魂都被浸润涤荡,魔法迅速填满。西奥多用手揩去赫莱尔脸上的污垢,看着他的眼睛,说:“这就是灵泉的作用,只要信仰尚在,它就能源源不断地修补肉体与灵魂。战友们,你们也过来洗洗吧。”
卡洛克与福勒斯特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走了过去,接受西奥多的洗礼。卡洛克脸上的伤疤没有消去,面具下方缺了一道口,赫莱尔愈发好奇,嘿嘿笑着说:“卡洛克,这么久了都没见过你拿下面具……你洗脸的时候也这样戴着吗?”
卡洛克古铜色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他说:“最开始进入森林的时候,怕人脸吓到动物们,就戴上了这个面具。这么多年也习惯了,我……我长得不好看,就一直没取下来。”
福勒斯特也好奇地看着卡洛克,眼里闪着星光,他说:“我想看。”
卡洛克身体绷得僵直,舌头打结:“好好我揭,我给你看……”他战战兢兢取下红色的面具,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在那一瞬,赫莱尔与福勒斯特的呼吸都滞住了,他脸颊上的伤口在面具交接处戛然而止,愈合的伤疤就像一道泪痕挂在眼下,他长得非常英俊,那是与福勒斯特截然不同的,充满成熟男子气质的阳刚俊朗。
“你……老天。”赫莱尔平复下心跳,给了卡洛克一拳,“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好看,我……唉,我要去找怪胡子大叔抱团了!”
三人笑了起来,跟在赫莱尔身后,前往南城门。卡洛克随手将面具挂在身后,望向福勒斯特的脸还有红晕。经过光之灵泉的洗礼,他们已经恢复了身体与魔法,城中因为神域之树的存在而没有瘟疫蔓延,所有在战争中死去的人都化作树上的花朵,治愈了那些为他们而战的勇士。
幸存的居民从家中走出,带着行李跟随骑士南迁,墙上的血液告诉他们,国破家亡是真实的,为了日后的回归,他们只能忍辱负重,跟随新王前往石堂城,韬光养晦。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卡洛克拦下众人,耳尖动了动,“有人在说话。”
“没有……会不是是居民?”赫莱尔只听见风声,疑惑地问,“在哪个方向?”
“不是人类……”卡洛克严肃地说,“声音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