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他的子民,我会去看他的。去吧,小胖兔。”
小胖兔:“???”
小胖兔一溜烟跑了,赫莱尔飞上高空,看着那只小兔子跑到队伍末的卡洛克身边,被他抱了起来,不知说了些什么。等大部队走到视线外,赫莱尔这才从落地,慢悠悠地在后头走,刚走出一步就被惊天动地的脚步声吓住了,他回头一看,刚才那群野兔还跟在他身后,左右歪头,好奇地看着赫莱尔。赫莱尔再走一步,野兔们集体蹦跶,带起了碎草和尘土。
赫莱尔赶紧摆手:“小胖兔……们!别跟着我,会被吃掉的喔!”
赫莱尔做了一个张牙舞爪的表情,野兔们渐渐散去,他不禁想起了那只白色的小狐狸,从幽暗密林回去后便再也没见过它,也许它已经回到了爱梅拉山,只是不知脚上的伤好了没有。
王城遗民浩浩荡荡,在西奥多与教廷学徒的组织下朝石堂城前进,速度比赫莱尔等人来时要慢得多,老弱病残们走不了多久就要休息,赫莱尔保持着远观的距离,并为他们清除靠近的野兽。
夜晚的时候,大部队在草地上扎营,西奥多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上守夜,他圣洁的白色双翼垫在背上,眼睛望着营地尾部出神。他漂亮的蓝色眼眸倒映着满天繁星,却如亘古般孤寂,直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闯入他的视界,那古井无波的小小天地才被彻底点亮,他勾起嘴角,张开双臂抱住了落入他怀中的赫莱尔,继而深情地吻住赫莱尔的唇。
一黑一白的两人在夜幕笼罩之下紧紧相依,不知吻了多久,赫莱尔有些喘不过气来,险些昏了过去。他跨坐在西奥多腿上,挠着后脑勺说:“那个……你有吃的吗?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白天光顾着跟踪,赫莱尔忘了找野果充饥,此时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又被西奥多不由分说狂吻一顿,彻底软绵绵趴下了。西奥多笑着掏出肉干和奶酪,撕成小块投喂赫莱尔。赫莱尔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袍,风暴烈酒当时给他系的松松垮垮,如巧克力一般的肌肤裸露在月色下,西奥多伸出手将领口拉开,原本的缝痕全部消失不见,新生血肉坚实了不少,依稀可见的肌肉形状随着炙热的呼吸起伏。
西奥多穿回了守卫长袍,赫莱尔面红耳赤,伸手去扯西奥多的袍子,恼怒地说:“这不公平!我也要看你!”
赫莱尔三两下扒掉了西奥多的上衣,翻过他的身体,背上两道红痕也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翅的根部。赫莱尔将手指插进丰满的羽翼中,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十分惬意,西奥多微微发抖,没多久便将不老实的赫莱尔按在树干上,一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黑色羽翼。同样的柔软触感,赫莱尔却忍不住抖起来,慌忙说:“啊——!这是什么感觉?别……别挠了!”
赫莱尔这才知道翅膀十分敏感,被心上人深情抚摸,那感受不亚于那些夜晚里的赤裸相见。好在西奥多没有欺负他太久,两人倚靠在一起,交换信息整理了王城的突发事件。
目前已知的是王宫出现叛徒,在王的寝宫将尸王召唤出来,王与王后为了保护王子牺牲了性命。而后墓碑现世,打开通往恶魔位面的裂隙,僵尸爬出,宫里的侍从与骑士首当其冲,光之教廷随即赶来,一部分导师带着学徒守卫教廷,一部分魔法师去大街小巷清缴僵尸,西奥多和希拉等人则赶往王宫对付尸王。
僵尸数量众多,又感染了无数居民,他们打开城门,在外等候的冥魂大帝进城屠杀,风暴烈酒孤身迎战,消耗一半的魔法才艰难打倒冥魂大帝,但他飞散的冥魂却突然重组,再次加入战斗,风暴烈酒只好倾尽全力,将重生的大帝彻底杀死,但已身负重伤,魔法枯竭。
之后的影魔则是被王城大量出现的新生灵魂所吸引,从精神位面过来,那里是纯粹的精神海洋,影魔的攻击能量均来自于他在此处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