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不断安慰自己:子不语怪力乱神,若真是鬼怪害人,何必留个纸条多此一举?但转念一想,就算是杀手也不该提前知会,然而涉世未深的游稚根本捉摸不透这其中的复杂缘由。
声响未停,忽然有温热之物覆上游稚手背,他全身汗毛炸开,如机关一般咔咔转头,见哑巴不知何时醒了,双眸似夜明珠般闪亮,正是他的大手盖了上来,又翻转游稚手掌,在掌心快速写下:勿怕有我。
游稚微微一笑,依样学样在哑巴掌心写下:你这吃饱就睡的货还会抓鬼真是笑掉大牙呵呵呵。
一排字写了许久,哑巴眉头渐渐蹙起,显是等得不耐烦,最后卷起大手将游稚的手包住,捏成团,紧紧锁着不让他乱动。游稚心里又涌起那股陌生的情绪,只觉心乱如麻,不敢看哑巴的脸,却很想哑巴再摸摸自己才好。
撞击声渐渐清晰,已步入庭院内,似一个弹跳行进的物件,拖着尖锐的铁爬犁,刮在地上,令人毛骨悚然。
游稚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除师父以外的人单打都不是他的对手,五人以内的群斗也不成问题,至不济还能跑路,而这鬼神之事,光从心理上就能把他吓趴,更不是他一介杀手的份内事,此时按捺不动完全是看在哑巴的面子上,若是哑巴不在,他早就高呼二字真言,撒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