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得感情的杀手和必须恋爱的太子(二十二)

叹了口气,又想去拉开吵得不可开交的见月与照人,结果被照人一巴掌轰了出来,左脸肿成包子状。游稚听见黄邈倒地的巨响,宛如一桶凉水从头顶浇到脚下,顿觉头脑清明不少,他甩了甩头,悠扬地“啊”了一声,而后才幡然醒悟道:“他们被魇住了!”

    黄邈没好气地爬起来,边拍屁股边说:“我还以为你也被魇住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初就不该听师父的,在山上待着多逍遥自在。”

    游稚的思维与黄邈完全脱节,他如安抚孩子一般顺了顺哑巴的背,道:“对!冉遗鱼!只有我俩吃了冉遗鱼!所以才没事!”

    黄邈上前,试图分开缠在游稚身上的哑巴,而哑巴却像只大螃蟹,紧紧扣着游稚不肯松手。隔壁那对依旧在为“命定之人”争吵着,简直是鸡飞狗跳,几乎要打起来。

    “这该如何是好?”黄邈着急地来回踱步,“又不能跑回去抓冉遗鱼,而且我怀疑所有冉遗鱼都被烤熟了……”

    “难不成要给他们吃我俩身上的肉?”游稚打了个寒颤,忽然福至心灵,想起那日见月说的话,“注入灵力!快!先给哑巴注!”

    黄邈疑惑地看了游稚一眼,而后眼前一亮,屏息凝神,以左手聚集灵力,轻轻推出,按在哑巴左胸处。不多时,哑巴垂下双手,剧颤起来,吓得游稚险些当场把黄邈掐死,所幸异相并未持续太久,哑巴渐渐停了下来,神采回归双目,聚焦在游稚脸上。

    “唔……”哑巴倏然脸红,与游稚靠得极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他连忙松开手臂,不自然地别过脸,而后抓起游稚的手,写下:小心貘豹。

    黄邈先后弄醒见月与照人,经过一番大战,见月已披头散发,脖子上有几道血线,想来是被照人抓伤的。而照人闹归闹,最后被不知所措的见月一把按住亲吻时还是变得相当老实,只稍稍挣扎了几下。

    “这……发生了何事?”见月一脸尴尬地揩去嘴角的津液,语无伦次地为刚才的事开脱,“方才那雾……那雾恐怕不简单!”

    其余三人皆是一脸惨不忍睹,同为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光天化日之下见到这般极具美感与侵略性的画面,饶是从未接触过龙阳之好的黄邈都觉得有些莫名悸动。

    而游稚已见识过见月与照人的活春宫,方才拥吻的场景相比之下实在是小儿科,他指了指照人的嘴角,道:“应该是貘豹的招数,那妖怪不是号称食梦么?也许你说得对,天地间唯有人会做梦,所以它碰上妖兽时,只能一口吞掉。”

    哑巴想了想,不动声色地拉起游稚的手,洋洋洒洒写道:并非吞噬梦境许是爽灵。

    众人期待地望着游稚,然而游稚并不知爽灵是何物,只得原话复述。黄邈当即便解释道:“人有三魂七魄,爽灵便是三魂中的第二魂,属于五行,能使明气制阳,使人机谋万物,简单来说即是掌管人之聪慧,而寻常生灵需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修炼才有可能获得灵智。”

    游稚听得似懂非懂,问道:“是不是常言说的‘狐媚子勾魂’,勾的便是爽灵?”

    黄邈点头,道:“而且灵者,即人与天地沟通的本领。我猜所谓貘豹吸食人的梦境,多半亦是指爽灵,古籍上记载被貘豹夺去梦境之人,终日浑浑噩噩,不记事,不懂事。若爽灵迟迟不归回体内,不出一月便会身死,天魂归于天,地魂归于地。”

    见月眼里闪过一丝别样意味,却并未开口,在场只有游稚一人不懂这其中秘辛,追问道:“其余两魂又有何用?为何不一并吞了去?”

    照人解释道:“夫人身有三魂,一名胎光,太清阳和之气,属于天;二名爽灵,阴气之变,属于五行;三名幽精,阴气之杂,属于地。胎光主生命,爽灵主聪慧,幽精主灾衰。你平时都不看书的么?”

    游稚耸耸肩,答道: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