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公司的绩效是越来越好了。”
游稚:“嗯?你们公司……是你家开的?”
秦朗连忙解释道:“不是……只是我们公司允许带宠物上班,所以……平时有不少人会带家里的猫猫狗狗来公司玩,也有带仓鼠和龙猫的。公司特意弄了片宠物乐园,有猫粮、狗粮和仓鼠粮,所以要加班的时候,大家都会带着主子去公司里,这样也比较放心。”
游稚想起好几次在公司里被嫌弃身上有猫毛的经历,不由变身成为一颗柠檬精,从里酸到外,说:“好羡慕!你们老板也太好了吧?!像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在公司熬夜加班,虽然家里有自动喂食器,但还是不太放心,我怕胖来自己在屋子里呆久了会郁闷。”
秦朗:“那下次你加班的时候可以把好运来送到我们公司,我帮你看着。”
没想到秦朗表面看起来内敛清冷,实际上是个很好说话的热心青年,这也是游稚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客户,忍不住聊了很多,差点耽误量尺。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站在毛坯房里扯了半小时皮,游稚歉疚地进入工作状态,而秦朗则跟在一旁研究如何量尺。
临走前,秦朗指着其中一间采光极好的房间说:“这间采光挺好的,要不书房就先定这间?我一会儿去找我女朋友,她应该也同意。”
游稚:“这间房带厕所,用来做书房是不是……有点浪费?”
秦朗:“没关系,反正我们近期没有生孩子的打算,爸妈也都在上海,平时不会来留宿,留作客房也是浪费。”
既然客户都发话了,游稚也不好再多说,收拾好工具便赶回公司画图。在路上他给初照人发了几条微信询问近况,但初照人在工作时绝不会玩手机,所以他并没有等到回复。而程澍的头像也静静待在列表上,自从那天后就没有再跳过红字提示。
游稚回到公司,单方面把他当作竞争死对头的刘昊出去中期验收,李川见游稚回来便小声告诉他:“游工,你错过了一场好戏。”
游稚兴致寥寥,但还是捧哏道:“哦?什么好戏?”
李川神秘兮兮地拉着游稚去茶水间,确认四下无人后说:“还记得刘昊上次那相亲对象吗?”
游稚摇头,说:“没见过,就听你们说过几次。”
李川难掩笑意,说:“刚吃饭的时候,那妹子跑公司来闹事了,说怀了刘昊的孩子,但刘昊不肯和她结婚,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找刘昊不在的时候来搞事,生怕别人不知道呢。”
游稚大吃一惊,说:“不会吧……这么戏剧性?上次不还说那姑娘家里要全款房,外加五十万?”
李川:“是啊,但这条件谁会答应?当我们小老百姓家里是印钞的吗?”
游稚:“他们不是上个月才相亲吗?怎么就……”
李川:“明摆着坑人么不是,哎,我妈还给我张罗相亲来着,我看还是先缓缓,等过两年我有助理了,再去旁边大学城找个小女友泡泡。诶,你呢?上次不是又给安排相亲了?”
游稚摆摆手:“别提了,我那也是生活所迫,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不想结婚。”
李川理解地笑了笑,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最常聊的话题便是漂亮妹子和相亲对象,似乎所有的单身汉都苦于没有女朋友,却又集体瞧不上七大姑八大姨介绍的女孩,讨论过程中也经常提到彩礼、买房、买车和生小孩,仿佛相亲的目的只有一个——把人生路焊死成买房、结婚、生子、挑学校、给孩子相亲的死循环。而曾以为这种生活很遥远的游稚也在记不得多少次被父母强行安排相亲后感到了一丝无力,他总忍不住去想,如果一直和钢卓力格在一起没有分手的话,到现在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在公司闭关四天后,胡子拉碴的游稚哆哆嗦嗦掏出了方案初稿,连续四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