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就那样呗。我……我俩吵架了。”
这下轮到游稚惊讶了,初照人这人看起来爱憎分明,像刺球一样易燃易爆炸,其实真要生起气来,吵架的功底着实不值一提,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生闷气的份。
游稚问:“怎么回事?你俩这……这能为了什么吵架啊?”
初照人原本想约个时间面谈,奈何游稚这周都很忙,于是只得在电话里解释了来龙去脉。
原来这段时间里,初照人和初见月在微信上打得火热。初照人工作时间相当自由,闲的时候连着几天都没事干,而初见月基本上每天都在划水,偶尔干个活也超不过半天,所以他们有很多时间谈天说地。除了基础的喜好外,他们连日后的打算都商讨过,觉得彼此的三观很契合,也没有来自于家庭的压力,于是就想在一起试试。
然而刚刚才确定关系,初见月就满不在乎地讲出自己的情史,当然,这是在初照人温和的“逼问”下发生的。
虽然在知道答案之前,初照人觉得有情史没什么大不了,尤其是像初见月这样长得帅又有钱的富二代,保守估计至少得有过三到五个对象,当时的初照人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接受。
“所以他谈过几次恋爱?”游稚催促道,“五个?六个?不会十个吧……”
“要真这样就好了!”初照人悲愤大喊,“这小子竟然告诉我,他自己都记不清有过几个对象了,总之不少于十个,而且还有男有女,我他妈真的服了。”
游稚头上冷汗直冒,心里盘算着初见月大概几个月换一次对象,便随口问道:“他今年几岁?”
初照人:“二十五。他说他从初中就开始谈恋爱了,整个中学时期都是和校花谈,而且每年都不一样。啊啊啊!气死我了!”
游稚默默汗颜,帮着分析道:“所以整个中学时期就至少处过四个对象,那大学四年,加毕业后的三年,还是最少一年一个才能……操,这家伙是种马吧?”
初照人抓狂地说:“啊——真的,他还说他特纯情,特传统,只要看对眼上了床,他就会和对方谈恋爱,直到换对象为止。我真他妈服了,这小子明显就是耐不住寂寞,差不多就上,我他娘的当场就想带他去做绝育。”
游稚心中涌起浓浓的危机感,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作为初见月的朋友,程澍该不会……
游稚自言自语道:“他应该不会……你说程澍会不会和初见月一样啊?”
初照人答道:“他啊?你放心好了,我帮你问过见月,他说他认识程澍这几年,一度怀疑他是性冷淡,身边滴水不进,男女老少都不喜欢,恨不得离近一点都要在别人身上喷消毒水的那种。”
游稚愣了愣,随即一阵暗爽,心想自己真是捡到宝了,然而仔细一想,初见月似乎并不是程澍从小到大的朋友,他又问:“他们才认识几年?不是发小吗?”
初照人:“不是啊,见月他们家本来主要在广州、深圳那边的,快十年前来上海开了分公司,后来慢慢的才混进了这边的太子圈,所以他俩认识没几年,但也算是那个圈子里关系比较铁的。”
游稚想了想,说:“你们还聊了什么关于程澍的?”
初照人:“我当时就想帮你问问这人靠谱不,具体没怎么问,反正见月说程澍绝对是当代奇葩,就……入股不亏嘛。等等,到底是你安慰我呢还是我安慰你呢。”
游稚赶紧赔笑道:“别气别气,他对象多是一回事,不过他谈恋爱的时候专情不?”
初照人:“他自己说是,每次只谈一个。他还说他已经一年半没谈恋爱了。”
游稚:“哦?他这种人怎么忍得住?”
初照人:“他说什么类型都谈过,最后发现女的都是冲着他的钱来的,男的都是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