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嘴唇,并用手去拨弄他的乳头。经过前几轮吸吮,游稚的乳头和乳晕处已经有些红肿,此时再被触碰就有种酸胀的感觉,但他依旧十分享受这种亲昵,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送,让钢卓力格能进得更深,更用力地干自己。
“啊——!”游稚舒服地直哼哼,感觉到湿热的液体从腿间滑落,“老黑……哈啊——啊!不行了……要射了……快、再快一点,那个地方……”
钢卓力格闻言更加疯狂,双手把着游稚的腰,胯间狠狠抽动,“啪啪”声回荡在书房中,与音响传出的管风琴声交织在一起,仿佛这世间最美妙动听的乐曲。而游稚父母半道折回看见的便是这火辣的一幕——捧在手心里养了二十二年的宝贝儿子被他唯一带回过家里的好朋友压在书柜上,一丝不挂,眼神渴求着对方全部的爱。
“你……”父亲额头青筋暴起,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母亲则避开视线,拉着父亲往外走,朝书房里留下一句“你们先把衣服穿上”。
钢卓力格慌忙抽身,三两下穿好衣服,焦急地对游稚说:“宝宝,你别出去。”
游稚还在穿裤子,见钢卓力格已经跑了出去,也顾不上系裤带,跟过去时只见钢卓力格“噗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低着头说:“您别怪他,是我强迫他的。”
父亲宽厚的手掌已扬在空中,眼见就要拍在钢卓力格脸上,游稚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右侧脸颊接下那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清秀的脸庞瞬间肿起一座五指山,他捂着脸,噙着泪,横眉冷目看着父亲,说:“你觉得以我的性格,会因为强迫就被男人压吗?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我就是同性恋,我爱他!”
父亲的眼角不停抽搐,显是怒气攻心,胸口剧烈起伏,而母亲则在一旁拉着他,并对游稚说:“宝宝!你少说两句!”
父亲甩开母亲,扬起右手要打游稚,却被钢卓力格挡了下来。游稚见钢卓力格被打,登时火冒三丈,冲着父亲大喊:“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该讲理的时候光会骂人、打人,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打死在这儿,你就一辈子也别想把我跟老黑分开!”
一向护着游稚的母亲却冲了过来,生气地说:“让你少说几句!搞这个东西还觉得自己很光荣吗?这要是传出去,人家会说你什么你知道吗?会说你恶心!恶心!”
游稚气得语无伦次,流着泪大喊:“我才不管那些臭虫怎么想!我自有自的活法!您要嫌我丢人,就当没生过我这个逆子!”
“啪——”
母亲纤弱的手在游稚左脸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痕,她满脸是泪,泣不成声地说:“爸妈养了你二十几年,这就是你的回报?”
父亲颤抖着手指向钢卓力格,说:“你给我滚,这是我们的家事,滚!”
游稚作势又要和父亲掐着脖子对干,钢卓力格见状赶紧抱住他,说:“宝宝,别冲动……是我的错,你不要对爸妈发脾气……”
钢卓力格又对父亲低下头,说:“叔叔,这件事是我不对,您不要打他……我求您了。”
游稚崩溃大喊:“老黑你别求他!我早就不想待在这个家了!从小到大你们什么时候尊重过我的想法?!”
游稚牵着钢卓力格的手,捞起沙发上的包,扭头对父亲说:“高一你让我学美术,我反抗过一次,这是第二次。老黑,我们走。”
“可是……”钢卓力格的尾音留在客厅里,人已经被游稚拉了出去。
“哈啊——”游稚满头是汗地瘫坐在地,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心里说不出的轻松,“老黑,我、我终于做到了。”
钢卓力格为他擦汗和泪,焦急地说:“宝宝,你……你还是回去吧,叔叔阿姨……”
游稚瞪了他一眼,说:“你今天别跟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