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新买的平角泳裤,游稚在镜子前看了看,高强度的工作让他依旧瘦削如高中生,光滑的皮肤透着不甚健康的白皙,从前吃过的苦头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难看的痕迹,他还特意在来之前剃了阴毛,整个人宛如泥鳅一般光滑。他左右转了转,略有些自恋地想:这具身体对于程澍来说应该还算有吸引力吧,少年感的孱弱,曾经也令钢卓力格十分着迷。
游稚用清水拍了拍脸,裹上酒店提供的宽大浴袍,出去时发现程澍已经换好衣服了,他赤裸上身,肌肉形状正如游稚想象的那样漂亮,手臂粗实,胸肌大的刚刚好,六块腹肌完美对称,凹陷的人鱼线下是一条不及膝盖的黑底印花短裤,虽说有印花,却一点也不“娘”,反倒有种严谨中透露着俏皮的清爽感。
只是这么一瞥,就让游稚险些流鼻血,他脸颊通红,视线不自然地左右横跳,甚至忘了呼吸,等反应过来时已大口喘着气,尴尬地打哈哈:“你好快啊,啊哈哈哈。”
游稚猛然想起,距离上一次亲眼看到男人身体还是七年前与钢卓力格在一起的最后一夜,钢卓力格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但手臂却因为常年实操而稍显健壮,其余地方和普通青年差不多,有一种健康男子的精瘦感。除了那话儿超出游稚对亚洲人的认知外,全身上下便只有左侧臀部上的一小块胎记让他印象深刻了。
程澍转了转脖子,走到游稚身边,用手贴在他的脸颊,说:“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游稚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语无伦次地说:“啊那个,我没事!刚才就、就用冷水洗了下脸,然后就发热了,诶嘿嘿。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嘛。”
程澍笑了笑,说:“要不要摸摸看?”
游稚的心脏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有无数只蚊子在嗡嗡狂叫,几秒钟过去了,他抓狂地往床上一扑,说:“你……你快把浴袍穿上!我怕我把持不住……”
程澍再次在床边坐下,抓着游稚的手,轻轻放在左侧胸膛上,柔声说:“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一刻,游稚仿佛看到天边不远处有一座金碧辉煌的白色神殿,两侧有无数面容精致的翼人,长长的红毯尽头坐着一个慈祥的白衣老头儿,在那位老者如星辰般深邃的目光下,他的灵魂就此升华。
“奇奇——”初照人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你们好了没有?”
此刻的初照人简直就是游稚的救世主,他一溜烟从床上弹起,打开窗户,朝下说:“好了!就下来!”
与此同时,程澍也裹好浴袍,两人戴上酒店给的手环下楼,初见月已经叫来贵宾专属的穿梭车,一行人朝着普通游乐区前进。
此时刚过十一点,九月的秋老虎异常凶猛,就连这片山区也难逃热浪的袭击,也正是如此,才让这个建有水上乐园的温泉游乐场在一年四季都门庭若市。
一路上初照人兴奋地计划着今天要临幸的池,按他的精打细算,竟是要把整座园区的公共温泉全部玩个遍,游稚幽幽说了句:“皮会被泡烂的吧。”
初照人瞪了他一眼,说:“每个池子泡十分钟,肯定没事的。”
众人来到主园区,一片热火朝天,身着各式泳衣的男女老少在水上乐园玩得不亦乐乎,反而冷落了园区招牌的各类温泉。初照人小孩心性爆发,原本说好先去泡泥浆浴,结果看见超长滑梯就走不动道,硬拉着游稚去玩,另外两人便只能陪着。四个风光各异的帅哥穿着泳裤入场,登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游稚被盯得浑身发毛,不由自主躲进程澍宽厚的背影下,说:“我好几年没游泳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浮起来。”
程澍摸了摸他的头,说:“有我在,别怕。”
游稚战战兢兢地下水,不一会儿就找回了以前的感觉,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