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床单的位置有个人形,这才意识到自己整晚都被程澍抱着,脸又红了起来。他走到程澍身边,静静注视着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心中的小鹿几乎要跳出胸膛。
不管了,再睡个回笼觉。
经过一番简短的心理建设后,游稚缩回程澍的怀里,程澍似乎感觉到他的回归,手臂又紧了紧,并在他干净的脖颈后迷恋地蹭了蹭,如梦呓般轻声说:“不要走。”
游稚的呼吸滞住了,这一声让他想起钢卓力格打盹时说梦话的语气,只是声音更加深沉。而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是他在每次与钢卓力格共度春宵后,于翌日早晨孤身一人醒来时最想说的一句话。
人生啊人生,竟然也有风水轮流转的一天。
游稚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梦里是程澍无比温柔的亲吻与爱抚,那触感过于真实,以至于在梦里都让他患得患失。
这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再次睁开双眼时,稍一扭头就看见了程澍粗实的小臂。
“醒了?”程澍在游稚耳畔轻声说,“饿不饿?”
游稚的心脏又开始狂跳,心想难道程澍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自己醒来?
游稚坐起身,说:“有点。你……手臂麻不麻?”
程澍笑着说:“有点。你……要补偿我吗?”
游稚脸颊通红,终是鼓起勇气吻了吻程澍的唇,说:“那个……吃、吃饭去!”
程澍颔首笑了笑,看着游稚,满眼柔情,说:“我已经叫他们送餐了,估计一会儿就到。”
两人各自洗漱、换衣服,吃过早饭后,游稚给初见月打了个电话,询问初照人的情况。初照人早就醒了,跟没事人一样吃了顿早午饭,正舒舒服服泡温泉,于是两人约好下午再去水上乐园玩滑梯。
“嗡嗡嗡——”
程澍的手机又响了,他蹙眉看了眼屏幕,眼里闪过纠结的神色,却很快恢复如常,立即看向游稚,观察他的表情。而游稚正在品茶,原本就担心被贴上“蓝颜祸水”标签的他心里“咯噔”一下,笑着说:“公司有要紧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