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我!”
游稚深感莫名其妙,毕竟这几个月来这对初姓情侣一直很恩爱,初见月不像初照人以往遇见的男性那样厌恶他化妆与做美妆、摄影博主的生活习惯,反而十分支持,两人偶尔小打小闹也都是隔夜仇,现在突然闹分手是唱的哪出?
游稚疑惑地问:“什么情况?!”
初照人气鼓鼓地说:“他……他对我没感觉!”
游稚隐隐察觉到话题的微妙偏移,却还是按下不表,继续询问:“什么意思?”
初照人:“就是……我先问你,你第一次和老黑那个的时候,那个是怎么发生的啊?”
游稚害羞地说:“什么那个这个啊……诶,你是不是喝多了!”
初照人:“上床啊!你们俩……是十八岁的时候吧?”
游稚已经大致猜出了初照人闹分手的理由,只得身先士卒,随口说:“就、就那样啊,情到浓时,顺其自然呗。”
初照人一瘪嘴,说:“为什么他都不碰我啊?四个月了!我都……我都那么明示他了。”
游稚想了想,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觉得……上次泡温泉的时候,我和他说过那件事,你知道吧。”
从温泉酒店回来后,初见月就带着初照人去做了心理治疗,如今初照人已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直面那些痛苦的过去,就连初恋“男友”对他造成的对于亲密行为的恐惧都已完全克服,只是令游稚没想到的是初见月却因为那天的遭遇而对初照人格外上了心,不愿做出任何可能会将他拉回深渊的事情。
初照人眼睛稍稍有些泛红,他闭上眼,很努力地甩了甩头,笑着对游稚说:“我知道,那次……大家都吓坏了吧?”
游稚忽然很想抱抱他,温柔地说:“怎么会?大家都很关心你。不过我觉得那次小贱真的很难过,他很珍惜你,所以才不想做一些可能会给你造成伤害的事情。真的,你不要想太多。”
初照人吸了吸鼻涕,喃喃道:“小贱……”
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一身热气蒸腾的程澍裹着条浴巾走了进来,他晃了晃手机,轻声对游稚说:“见月。”
游稚心下了然,朝程澍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说:“小照。”
只一个眼神,两人便明白各自应该做的事情,程澍关上门走了出去,游稚则继续对初照人说:“你现在在家吗?”
初照人点点头,说:“我刚才把小贱赶了出去……我……我怎么这么色啊!最近每天都馋他的身子……”
游稚忍住笑意,说:“男人嘛,很正常。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我去找老黑帮你说说吗?”
初照人思索片刻,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喝完,说:“不用了,我这就去找小贱。嗝……我也是马上就要三十一岁的男人了,要有嗝……担当!”
话音刚落,初照人便切断通讯,游稚一个激灵,立马给初照人打电话,手机却传出忙音,于是他冲出去找程澍,见他还在通话,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通知小贱,小照要出去找他!”
程澍依样转述给初见月,下一秒便听见开门的声音,以及初照人醉醺醺的嗓音:“小贱……”
程澍默默挂了电话,说:“没事了。”
游稚松了口气,总算有时间和心思好好看看程澍赤裸的上半身了。这段时间为了赶进度,游稚与程澍都忙得底裤朝天,仿佛回到轮转的时候,一周顶多见上一面,这还得亏程澍提着大包小包上游稚的出租屋里既干活又伺候人。
游稚掐指一算,距离上一次扑倒程澍已经过去十天了,遂不待程澍吹干头发,毛手毛脚地把他拱进屋了。
翌日清晨,程澍将游稚摇醒,一番洗漱后,两人穿上蒙古族服饰,裹得严严实实,驱车前往那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