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见了踪影。
而初见月也很好地执行了游稚的指令,陪初照人喝酒聊天,至于怎么就陪到了床上去,初照人只是扭扭捏捏地说了一句:“我实在忍不住散发信息素,他就像喝醉了一样,当时就想亲我……我只好带他回了房间。”
游稚听得面红耳赤,心想初照人也太猛了,竟然能让极阳当场发情,没想到这小子看着纯情,居然也有这么大胆的时候!
游稚用一声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继续问:“然后你们就……度过了一整晚?”
初照人说:“嗯……差不多吧。那时候我也受他的信息素影响,意识不是特别清醒,但我确定他直到早上才出去。”
据初照人的描述,那天他们一直做到半夜三点半才消停,初见月当时就昏睡了过去,初照人虽然腰酸背痛腿抽筋,但还是强撑着摸来手机,拍了张合照留作纪念。后来他一直因兴奋而睡不着,翻来覆去挺了三个小时,实在受不了身上黏黏的感觉,爬起来洗澡去了。
在浴室里鼓捣了将近一个小时,初照人这才彻底清理掉初见月留下的痕迹,可出来一看,那罪魁祸首已经跑得没影了,后来才知道初家临时有事,着急忙慌地把他召回去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初照人叹了一口气,说:“你找过那个人了吗?”
游稚也叹了口气,说:“找过好几次了,那几天出席的嘉宾基本上全都见了一遍,没有一个人满足条件。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初照人说:“你说什么……满足条件,什么条件?”
游稚便把贾医生关于基因相配的话简短复述了一遍,初照人若有所思地点头,说:“我爸妈就是这样,不过匹配度也不算太高,所以他们在第一次接触后都还保留了那段时间内的记忆。不过真的好神奇啊……算上你的话,我身边就有两对基因相配的人了。”
见游稚表情并不轻松,初照人自知说错了话,便吐了吐舌头,说:“对不起,你没生气吧?”
游稚摇摇头,忍住叹气的欲望,说:“我还去了几次星棋岛,酒店里的员工我也全见过了,唉……现在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天在大厅帮工的临时工。”
这下轮到初照人替游稚感到棘手了,堂堂游家的宝贝小儿子,竟然怀上了区区一介酒店临时工的孩子,这一定是今年最劲爆的八卦,自己和初见月好歹门当户对,就算传出去也只会和父母一样成为美谈。他立马打哈哈道:“唉,也不一定就是嘛,你要不要再去确认一下,说不好嘉宾里还有漏网之鱼呢。”
游稚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苦笑着说:“嗯,我再让我哥去查查,有进展的话会告诉你的。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初见月啊?你父皇不出手吗?”
初照人丧气地说:“是我让他先别动手的,我一直在等……我希望他能主动来找我,不然……不然就像是我拿孩子逼婚一样。”
游稚觉得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那小子,真不知道该说他圣母好还是深情好。但作为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他依旧发自内心想要帮助初照人,哪怕这件事弄不好就会惹得一身骚。
不过要老实本分守规矩的话就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游稚了,他狡黠一笑,说:“包在我身上。”
初照人揉了揉红肿的双眼,奶声奶气地说:“你……你别乱来!”
游稚拍了拍胸脯,说:“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来来来,把你那照片发给我,我自有妙用。”
初照人起初死活都不同意把那张夜色朦胧的“合影”分享给游稚,但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话说到这个份上,初照人心里也大致知道了游稚的打算——多半也是要诈一诈初见月,逼他负起责任。
结束了长达两个小时的通话,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