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说:“当时我、我正在给自助餐区补食物,贵……小少爷直直走了过来,我……我实在抵挡不住小少爷的香气,半推半就地跟他去了房间,然后……后来的事情其实我也记不得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领班叫走了。”
游稚想起前天自己拱火的模样,小脸涨得通红,也大致能想像出半年前的场景。不过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反将一军:“那、那你怎么不主动联系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程澍委屈地看着游稚,说:“我当然知道您,您是尊贵的客人,也是我的恩人……我在几个月前领了工资去大陆找您,可是我不知道您的住址,只能根据网上提供的信息去您的公司,不过我没有证件,所以保安大哥们不让我进去找您……”
游稚“啊”了声,嘴张得老大,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去公司开会的事,那天正好赶上他全网粉丝过一亿,所以印象深刻。他恍然大悟地说:“你、你是那个乞丐?!”
程澍愣了愣,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游稚会把自己当成乞丐,游稚便补充道:“就是那个在公司门口提着大包小包的,后来被医院接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