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贝壳看起来更光亮嘛,嗯,健康最重要。”
程澍不再说话,满脸洋溢着笑容,继续打包海鲜去了。因为之前出了好几次海,所以攒了不少干货,足足装了五大袋,放上车后过了不久,车厢里都溢满了咸味,游稚勉强忍了两个小时,在到达商场时便让家里重新开一辆车来,自己则先带着程澍逛商场去了。
自从怀孕进入六个月后,游稚就走不了远路了,肚子里的孩子发育太好,突出一大块十分沉重,稍微走一会儿就腰酸背痛。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特意订做了一把轮椅,正好也能用毯子盖住小腹,因此不至于完全与社会隔绝。
商场里的奢侈品门店已经接到通知,将普通客户都“请”了出来,门口拉上了排队的围栏,没过多久,程澍推着全副武装的游稚进入商场,这奇怪的组合瞬间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游稚将脸埋在帽檐下,很快就到了奢侈品店区域内,被第一家店的店员迎进店内。他扯了扯程澍的衣摆,对店员们说:“麻烦你们带他去试衣服,T恤、裤子都要。”
店员们早已习惯这种场合,领着程澍去试衣间,剩下的店员则各自去取衣裳。平日里游稚是瞧不上这些大路货的,但程澍换好衣服出来时,他还是眼前一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以程澍这条件,没去当模特可惜了。
“咳咳,不错。”游稚脸红地说,“尺码刚刚好,这套要了,再去试试别的。”
按照游稚的性格,他本来会直接说“按这个尺码所有款式都带一件”,但他很想看程澍换装的样子,于是不停地要求再试。程澍和店员们都很配合,几乎把店里的每件衣服都试了一遍,游稚看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也按照自己以前穿的码打包了一份。
其余的店里也依样照办,还好司机机灵,在游稚进入第三家店时又额外调了两辆车过来拉衣服,众人才能大包小包地坐上回程的车,此时已是晚上。
游稚从来都没想过给别人买东西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他嘴角挂着微笑,却没看到程澍的笑容。
“怎么,今天买的衣服你不喜欢?”游稚略带责备地说。
“不……不是,”程澍惶恐地说,“是……买的太多了,我……我真的……无以为报。”
眼见程澍就要哭出来,游稚急忙说:“我没说要你回报啊?我都说了,这点钱不算什么,你能别往里想了不?”
程澍连连点头,闷闷地说:“知道了。”
这下换游稚郁闷了,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对他好也不行,对他差……自己也下不去手,真讨厌!
带着这样的疑问,游稚终于和程澍开始了同居生活——说是同居,其实关系上更像是主仆,两人居住的房间隔着两层楼,光走路都得花上十分钟。白天时则各干各的,游稚有调研要做,程澍则不间断上课,从礼仪到坐姿,再到贵族家谱、派系,这几个月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至于之后的打算,游稚自己也没有想法,但只要一想到两人已经结番,或许还是会走上结婚、成家的道路吧。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游稚与程澍相安无事,贾医生给程澍开的抑制剂份量刚刚好,既不会让他产生过量信息素,也不会受游稚信息素的诱惑,而且还能保持充足的精力学习。
这天游稚正百无聊赖地看纪录片寻找灵感,手机忽然被几条新闻推送吵醒,他随手点开一看,竟然是初照人与初见月订婚的消息!
自从上次和初照人通话以来,游稚便一直没有和他联络。初照人总是很忙,想来应该是在商讨婚礼事宜,而初见月也性情大变,不再阴魂不散地缠着游稚,而是与初照人形影不离,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游稚切回新闻频道,屏幕上是初照人幸福的脸,一旁的初见月虽然笑得有点勉强,但举手投足间满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