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替你们打算,看家,可是有些事,我是不能替你做主的。”
她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明白,既不会阻拦,但也不是特别赞同,只是知道儿子不是仅凭一时兴趣就下决定的人,而他一旦决定,自己粗暴否决只会坏事,所以叫他思虑周全而已。
越王也沉吟起来:“阿娘,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过您以皇后的眼光来看,他的素质,到底如何?”
皇后也没问他自己怎么看,而是想了想,道:“以宫中的标准而言,他也足够聪明敏锐,又很温驯听话,更何况年轻,是个可塑之才,还有几年可以好好教,又美貌出众,只是稍微软和了点,拿你没有办法,怕是不能劝谏阻止你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越王也不觉得害羞,点了点头:“咱家脾气硬的人太多了,来个软的也挺好。”
这倒是真的勾起了皇后心中隐藏多年的旧事,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似乎变傻了些许,心意却还算坚定的儿子,最后嘱咐道:“人心易变,你现在看他怎么都好,也要好好经营,我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可你呢,还有好几十年要和他过的,他年轻又懂事,你也不要委屈了他。好了,我也不和你多说,去吧去吧,后天来领人出去。”
越王先是惊讶:“为什么是后天?”
随后又安慰母亲:“您也还年轻,不到四十呢,等……了,您找几个年轻漂亮的面首,悄悄玩,我肯定也什么都不说。”
皇后早就对他说过夫妻反目的缘由,就是义成公主之事,这么多年下来皇帝更是恨不得杀了他这个嫡子而后快,越王对父亲是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了,连厌恶仇恨都谈不上,只是觉得他迟迟不死很烦人。如今撺掇尚未丧夫的母亲考虑养面首的事,也一点不避讳。
皇后有些生气他口无遮拦,又好笑于他一点都不懂谈情说爱这点事,干脆团起桌上的废纸赶他走:“头一次和你出门,难道不做几身新衣服,好好打扮一番?后天叫你来已经很匆忙了,还不快去!什么面首!快走快走!”
见她一副眼不见为净的表情,神态却鲜活许多,越王也不再逗留,顺势迅速离去了。
很快瑞香也接了消息,知道后日越王要带自己去玩,去宫外,立刻吃了一惊,看向传信的宫人:“真的吗?”
他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再说在宫外也没有什么记挂的人,没有可以想的家,至于永平侯夫妇,平反之后就可以设祭,他在宫里也被特准立了个牌位可以上香祭拜一番,平日里也不想着出宫。
现在这就算是意外之喜,更何况是被越王带出去。
先前越王说宴会后就可以带他玩,瑞香也只以为最多到立政殿之外。皇后派来传讯的宫人含笑点头,又提醒道:“皇后还吩咐了叫尚衣局的人来,给贵人裁两身出门的新衣裳,日子已经定下了,可不要误了就好。咱们殿下看重您,皇后也是,消息带到了,婢子就不打扰了,这就告退。”
侯府公子的身份和皇后的特殊待遇到底还是有用的,至少立政殿的宫人对瑞香是越来越恭谨。送走了传信的宫人,瑞香这里也彻底忙碌起来,量体裁衣,通宵赶制,又琢磨妆容首饰等等,足足忙了两天,这才掐着时间弄好。
当日,也成功看呆了来接人的越王。
正是夏日,瑞香穿得很清爽,白地五彩花鸟夹缬薄衫,青地绣缠枝葡萄折裙,走出来时明眸善睐,笑意微微,面对越王的目光又立刻低头,露出羞涩神态,就更动人。
两人很快一同出宫。
要去的地点,那宫人来传信的时候就说了,是当年帝后感情正浓时,皇帝为皇后祈福修建的朝元观。
皇后喜欢黄老学说,连带着也喜欢尊崇道士,不过瑞香进宫后也知道皇帝崇佛,两夫妻之间因